下楼搬了两箱牛奶回房间,喝!天天喝,一天五六瓶的喝。
过了几天,我快吐奶了,咬牙狠狠地瞪着坐在我椅子上的尤戚。
其心险恶!其心多险恶!从小把我养的那么瘦,营养不良,让我长不高,现在要天天喝|奶,太阴险了!
我摸了摸箱子,空了,喝完了,尤戚抬起眼看我,“怎么了?”
我气道:“我要喝|奶!”下去给我拿。
尤戚勾了下唇,合上书,“我这里有,在我身上,要喝吗?”
我瞬间明白,夹紧尾巴怂儿吧唧地飞快自己下去拿了。
尤戚最近特别想搞我,一天比一天流氓,我都贱成这样了他还想搞,我得安分点做人。
大变态!
就在我小心翼翼地过了十八岁生日后,尤戚并没有对我做什么出格的事情,我不信邪又警惕了一个星期,晚上撑着眼皮死不睡,他肯定想等我睡着了对我做什么,但没有,我不得不相信了他,半信半疑。
在学校越来越无聊,我不想去学校了。尤戚按住我要掏手机的手,“看点书吧。”
我瞥了眼他手上厚厚的外文书,“不看。”
尤戚现在不用去学生会了,每天都在看书写卷子,我烦的想离他远远的。
班主任隔一段时间就给尤戚送一摞卷子习题让他做,班里的同学都说尤戚要冲状元,去a大的。
我嫌他写字手肘碰到我,背过身。
四月初卢青辉生日,小胖子请我跟他一起过,要带我吃饭,我勉为其难地答应了,我好像很久没出去玩过了,一直在家里宅着。
我没跟尤戚说我出去玩,揣了两张百元大钞跟卢青辉去吃吃喝喝了,我才不稀得手机里尤戚的那些钱。
嘁。
玩了一上午,手机响了三次,两条信息一个电话,我统统无视,我手机静音了,我没听见。
卢青辉一直带我吃,我肚子都撑起来了,实的,滚圆。去买奶茶的功夫,我一没注意,身后一只手突然伸过来拉着我走出了人群。
手腕被抓的生疼,动弹不了。
我惊吓,另一只手的雪糕捅到了唇角,但我顾不上舔了,光是看尤戚的后脑勺我都能感觉到他风雨欲来。
而我吃成这样,跑也跑不动。
我不明白,他怎么能找到我,而且这么准确无误。
尤戚将我带到一处没人的角落,把我按在墙上,我紧张地咽了咽喉咙,我还是怕他生气的模样。
他看着我的肚子,面无表情,可我从他的眼中分明看到了狠戾,而现在的场景跟上一世的一模一样,我害怕起来,脚往后挪,尽量收腹。
疯子,不管披上了多么温柔的皮,好声好气了多久,都是个疯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