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砚也揽住傅岳庭,和众人一同踏着接拍缓缓摇摆。
两人身型相仿,距离贴近,稍稍动作就互相纠缠。
只是身为游戏投影,除了极度轻微的摩擦压力,秦砚没有任何感觉。
他看向傅岳庭。
傅岳庭对待游戏的态度,向来是出奇的耐心配合,今天也不例外。
为了完成约会进度,他连跳女步都在所不惜。
估计还是不太心甘情愿,那双漆黑的眸子看不出深浅,可削薄的唇直直抿着,下颚轮廓更显得锋利,气得连耳朵都红——
嗯?
等等。
秦砚目光回转,正要仔细再看。
傅岳庭沉声道:“你在看什么?”
语气相当冷冽。
听起来不很好惹。
秦砚于是收回视线:“没看什么。”
傅岳庭五指微紧,继而想起正握着秦砚的手,又立刻松了力道。
他迅速看了秦砚一眼。
秦砚的视线自一段对话后就无比正直,很绅士地定在傅岳庭的下半张脸。
见状,傅岳庭抿唇更紧。
过于亲密的距离让他难以招架,秦砚的视线更让他无法忽视。
还有背后的压力,掌心的触感……
统统招惹了一团团烧灼滚烫的温度,在他体内肆无忌惮地游走。
强调这是游戏已经没什么作用。
避免之后的时间也像这样僵持度过,傅岳庭决定主动挑起话题。
他在心底演练许久,终于找到一个合适的切入口。
他问:“我今天高兴吗?”
话音落下。
空间似乎有短暂的死寂。
傅岳庭表情正一点一滴僵硬。
所幸他今晚大部分时间都是面无表情,根本看不出变化。
秦砚回味一遍他的问题,再看他的脸色,不太确定地说:“高兴?”
傅岳庭沉默良久。
这是他有生以来,说出的最没有逻辑的句子。
他原本想说,我今天很高兴。
但又想问,你今天高兴吗?
可不知怎么,话到嘴边就变了意思。
听到秦砚的反问,他只当刚才什么都没发生过:“你今天高兴吗?”
秦砚不知道他这是在搞什么名堂,回说:“高兴。”
敬业的人工智能,永远都是高兴的。
傅岳庭不想让刚才的尴尬场面留下任何痕迹,紧接着问:“为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