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可是我的天劫啊,给我看看,来,小鸟,你贵姓啊?”
“我是……神子,我是……神的儿子……”
“那谁是神啊?”
“神……是神,我是……来……来……”
这只鹰妖似乎不太记得自己是谁,茫然地看看我们三个,最终低着头,盯着他自己的双脚:“我是……仙。”
“得,孩子疯了,”同伴扇了他一个耳刮子,“你记错啦,我是你爹,你是我儿子,神仙是你二大爷,也得喊我一声哥哥,明白了吗?”
“我是仙……你们是……你们是人。”他用力地缩起自己的鹰爪子,健壮的胸膛起起伏伏,语无伦次半天,终于展开了翅膀要起飞。
同伴一下薅住他的翅膀摔在地上,犹如摔一只活鸡。
“天劫就是这么个玩意儿?”我的同伴嗤之以鼻,“那我什么时候渡劫啊,再抓这么一只鸟人,回去还能撒点孜然烤着吃。”
我坐在树下,准确说,我梦见自己仍旧坐在树下。
那段记忆变得清晰起来,是凌霄的记忆。
我不愿意相信我是凌霄,所以我仍然将凌霄称为“她”。
她在突破化神的时候,遭遇了天劫。为她护法的两名同伴建议,反正躲不过,天劫就要来了,咱们不如飞到半空提前迎接迎接,也见见世面。
于是她们在高空中见到了一个蛋壳一样的玩意儿,没有什么攻击性,就把它像球一样踢来踢去,倒腾到地上,想办法用凌霄的破甲符破开。
挖出了一只自称为神的儿子,或者自称为仙的鹰妖。
鹰妖……鹰妖……我是……路上遭到鹰妖的攻击,脑域内那棵树才长出了第一片叶子。
可鹰妖……是朝着唐宜去的。
唐宜……我记得我睡过去之前,用我皮糙肉厚的身体挡住了她,要死也是我先死。
我猛地睁开眼。
映入眼帘的,是我师姐的面容。
啊?我记得我还没进凝霜城的地界就遭到攻击了,我师姐是怎么看见我的?
我师姐在我身侧盘腿打坐调息,周身灵能平稳运转,我全身都动不了,只好僵硬地抬眼看天……有点儿眼熟……这里是……
师父的洞府!
我什么时候回的凤吟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