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倒是很想说我的手也不是符阵师的手,也不娇嫩,但典狱长解开的一瞬我就把话吞回去了,甩甩手,却发现双手僵硬得超乎想象。
我讪笑了一下,因为久久不见天日,又突然见到行业大佬,难掩心中激动,现在就算是理事长到我面前我也没有太多反应,但这可是陶然大师啊!
心头涌动着很多东西,我想问问怎么不审我,陶然大师怎么拿到这张符,外头怎么样了……但话到嘴边囫囵个,我都吞了回去,露出有点儿羞涩的微笑。
陶然大师示意我坐下:“去年,我见到一张小报,上面说,在青龙城寨问世了凡人可随意驱使的符纸。我以为民间笑话,不以为然。直到兜兜转转,在拍卖行见到实物,一眼认出的确是凡人可驱使的正确的符阵,形制正确,结构完整,有不错的基本功。于是我托人调查,最后在青龙城寨下区找到线索,说是一个叫小耗子的女孩所画,调查外貌,最后才确认是凤吟山的苦厄。”
“今年是华夏历201年了?”
“嗯。”陶然大师看我惊愕,轻轻推着符纸,示意我和她一起看,我脑子里混沌一片,形制结构一概看不进去,虽然看了一千本书,平时拿草棍练习画符,但这东西仍然不可阻挡地变得陌生,我摇摇头,捂着脑袋没有说话。
“唐院长起诉你变成修魔者的事已经结束了。”
“什么?”
“去年年底,落日废墟挖掘出大片陨金,本以为是要发现一个古代遗迹,未曾想竟然是科技超前的实验室,唐院长临时去主持工作……陨落了,而并没有任何证据表明你变成了修魔者,在青龙城寨下区人的联名请求下,联邦议会决定将你无罪释放。”
“他……陨落了?”我第一反应就是天人,陨金一词也让我异常敏感。
“以及你师兄申请多方调查,认定你无辜,申请为你恢复名誉。我得知此事之后,向你师兄申请过来做你的保证人……”
“我师姐呢?”
“守诫……并不清楚,并没有她的消息。”
我呆坐着,消化着仅有的内容。我师姐竟然还没有消息,而我师兄居然是这么一个可靠的大人么?而唐荣泽本来要弄的那么大的阵势到底是要干什么,怎么搞事未半而中道崩殂……唐宜怎么办?
“其余的事,回去告诉你……以及,我来找你,是你作为修真学院的交换生,因故停学一年,我因为看中你在符阵学方面的天赋,申请担任你的导师。”
“啊。”我有点儿发呆。
事情怎么会这样?我不是前段时间还被学院追杀,怎么现在我又要在学院学习了?
我头痛地抱着自己的脑袋:“我不行的……我现在又没有钱……我也……没有灵根。”
“钱的事……”陶然酝酿了很长时间,终于吐出一个很冰冷的词,“你有遗产。”
“遗产?谁的?”
“唐家的……唐家大小姐的遗嘱。”
“谁的遗嘱?唐荣泽还有个女儿么?”
“唐宜的遗嘱。她今年年初陨落了。”陶然大师双手交叉,顿了顿,似乎在等我宣泄情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