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了行了我知道了,意思是不投资是吗?”
怎么还以貌取人呢这群人,我师姐怎么可能有闲情逸致开公司,她肯定喜欢陶鞅那个飞向宇宙的设想然后积极跑过去当登上太空第一人。
“也不是这个意思……”
有些时候出身社会这些老油条都是说话半瓶水,没个准信。
于是我扭头去男厕所堵住了章麟:“合作愉快。”
“这么快?”
“没事,我就借你个名,他们一圈展台看完了么?看完了该看我的了。”
然而陶然大师不见了。
“怎么办——老师好像信心崩塌了……对不起我还把那谁通敌的事儿告诉老师了……然后老师就特别伤心……然后消失了。”学姐捂着脸对我说,而落日废墟工作组正像是一队超模,精神抖擞迎面向我们走来。
我就知道这个学姐是个大嘴巴!
“管不了那么多了,稿子给我。”
我用曾经踢倒售货机的办法唤醒了那个力量很强的自己。
但是现在不用打谁,我只是需要站直,微笑,维持声音稳定,压住想要抱头逃窜的念头。
检查衣衫得体,面容干净,头发整齐,牙齿洁净。
确认乾坤戒正常。
在台下站着七个决定我接下来去向的人面前,我还是没能维持稳定这种力量,将稿子捏破个洞手指头戳出去,陶鞅笑得格外开心。
干嘛笑得像个反派呢?反派最后都是要被打脸的。
我瞥一眼,学长学姐们文采斐然,可惜我没有背,于是我揉皱了扔到台下,开启光幕。
“华夏历200年,我在青龙城寨发明了一种符阵,你们叫它,凡人用符阵。”
我从乾坤戒中摸出一张,然后放在桌上,比划了几个手势,一团火徐徐烧起。
“需要用手势激活哈,挺难看。手脚慢的人大概得用十秒,手快就是三秒。”
我自己总结,然后摸出第二张符阵:“这是一张改良版,只需要这样。稍加锻炼,一秒就好。”
然后它飘在空中,我用了两个手势就激活了它,它烧在空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