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总?”不知过了多久,助手叫他。
季宴洲回神,眸光极淡,“维林走了?”
“是。三少以为自己干了什么错事,正惶惶不安。”
季宴洲懒得管他。
揉了揉鼻梁说,“我最近不回公司,荣嫣如果找你,安排她入职。”
“是。”
。
荣嫣的入职表填的极奇怪。
家庭成员一栏,她填上两个孩子。陈年竟然说不行。
“为什么不行?”她疑惑。
陈年多么精明的狐狸,自然天衣无缝,“我明明听你喊男宝荣小树,怎么是荣舟?这个舟有什么意义吗?”
“哦。”荣嫣恍然大悟笑,“原来陈特助也八卦呀。是这样,我女儿叫荣与,与有荣焉,有我的意思,而我儿子呢小名荣小树,树从木,从舟嘛。”至于舟从“洲”,荣嫣自然保留,不对外人说起。
陈年这边心里也定下了,原来此“舟”非彼“洲”。
于是两个人各怀心思,嘻嘻哈哈一番,入职手续就算办好了。
荣嫣狂松一口气,从陈年那间挂着副总裁牌子的办公室里走出来,所受地压力非同小可。
原来陈年的级别竟然是副总裁。
平时陈助理陈助理地喊惯了,一下听到别人恭敬有加地喊他陈总,荣嫣真的不适应。
从季家大厦出来,她未知公司全貌,走地高层电梯,电梯员小姐兢兢业业地给她开道,送到地下室,她再开车回家。
一路上她都在想,上班是什么样子,那栋大厦真的都姓季吗?
……震撼她全家。
冬天还没到家门口板栗的飘香味便入了鼻子。
荣嫣将车停在菜市场门口买了三十块钱的板栗,再买了点烤鸭,夫妻肺片之类的熟食,然后添了点水果满载而归的回家。
A市的房价惊人,能在A市有一个家全靠荣芷得力,所以她现在算是和儿子女儿一齐寄居在娘家,这种感觉有羞愧,也有一点点温馨。
打开家门,暖气首先扑了过来。
两小孩穿着袜子坐在地板上搭乐高,妈妈在厨房煮老鸭汤,隔着老远,荣嫣就闻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