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炎彬是警察,包里随身携带跌打损伤药品。
“好的。谢谢姐夫。”表面正常的道谢,内心尴尬无比地打完招呼去卫生间里洗孩子去了。
这件事过了大概三天,荣嫣就忘了。
她心大的很,况且对自己家人哪有什么真正芥蒂,后面方炎彬再过来住宿,她笑着闹着和之前一样,左一声姐夫,右一声姐夫喊地勤的很。
可能有些女人天生就有甜份超标的特征。
不止和亲人相处,她腻腻歪歪,从老母亲到老姐姐到老姐夫无一个幸免。
在公司,虽是正经不少,不过和人熟了后三言两语又暴露本性。除了个别议论她表面装纯私底下骚的言论,荣嫣倒也没听到自己耳朵里,和其他同事相处都是有口皆碑的总裁秘书亲和力过人,处事手段一流。
渐渐地,荣嫣在公司上下畅通无阻,再也没有人给她大吼大叫过。
看着这一切变化,季宴洲表面没表态,某一天却默默给她朋友圈某条吹逼生活如鱼得水的言论点了赞。
荣嫣高兴不已,工作更加卖力。
在事业越发顺手的同时,她经济也明显的宽裕起来,开始提前一年给两个小孩物色小学学校。
这件事可不是只有钱就能解决的。
两个孩子皆是外地户口,先不说名校,就是进私立都难上加难。钱铺路的同时还要找关系。荣嫣烦地一个头两个大。
思考着到底是找季宴洲开口,还是找荣芷呢?
也巧了。这天晚上下班,荣芷刚好回来。她寻思着先找姐姐帮帮忙。真办不成再找季宴洲。
晚饭桌上,一家四个大人,加两个小孩,还有荣芷肚子里的一个,一齐坐在餐桌上用餐。
方炎彬回来的次数不多,难得有机会,荣母自然准备丰盛,螃蟹,排骨,老鸭汤,加各种色香味俱全的小菜,点缀地桌上没有孩子吃饭趴的地方,全部捧着碗在手上吃。
“姐,能不能找你帮个忙?”气氛正好,荣嫣开口。
“什么忙?”荣芷尚未回答,方炎彬先提问。
荣嫣看一眼荣芷,见她无异样才回复,“两个孩子小学择校的事。我想送他们去好一点的学校。”
上次孩子们转幼儿园事也是荣芷夫妇出的大气力。荣嫣在A城人生地不熟,有事只能想到姐姐姐夫,如果这次比较难办,她不会强求,今晚算问问外面的风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