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某个地方很可观哦。
“荣秘书,”身后男人声音明显压着笑,“你干什么?”
荣嫣视线还是盯着烟雾缭绕的池面,做为戏剧创作专业毕业的学生,她当然演技与创作力集于一身,伸手一指池面,“你看,那里有只青蛙。”
……她戏剧老师要被气死了。
季宴洲失笑,“冬天没有青蛙。”
“那就是一条蛇。”她演技高超的继续面不改色。
季宴洲披了浴袍,一边系上带子,一边蹲到她面前,“冬天也没有蛇。”
“可这里有温泉,蛇出来取暖有什么不对?”她“高超”的演技决不允许她认输。
“你脸怎么红了?”他却来了招釜底抽薪,语气带着明显调侃。
荣嫣确定他是故意的!
她心里气,由于对“大伯”身份早深入为主,她的三观不允许她犯错,所以,荣嫣硬气地继续指着池中间,“你看,那里有个黑黑的,绝对是蛇。”
季宴洲笑着站起身,“是树叶。”
“原来如此。”荣嫣佯松一口气,她腿有点酸地站起来,一时也不知道该说什么,就埋怨地瞅了他一眼,“不是说拿浴衣吗。你身上穿的什么?”
明明就有衣服还让她拿过来。
季宴洲扫她一眼,“身上这件下摆湿了。”
她低眸一瞟,果然有点湿痕,“那你穿这件。”她双手抬起来。
还把脸偏着。非礼勿视。
季宴洲走过来,荣嫣以为他拿衣服,突然,他手指却往她肩膀的发上而去。
“季总……”荣嫣后退一大步,她刚才真有点被尴尬到了,此时一点都不敢招惹他,后退地过快以至于忘记后面是池子差点掉下去。
季宴洲伸手扶住她,荣嫣感觉自己的脚后跟已经抵在池子边缘,退无可退,他比她高,所以她仰视他,这个情境,这个姿势,荣嫣觉得好奇怪。
他却忽然一笑,“下雪了。”
荣嫣抬头望天,果然大朵大朵的雪花飘下来,速度之快,没几秒,他和她就落了满头。
他抬手给她看,是刚才从她发上取下的鹅毛雪花。竟然还没有融化,在他指间。
荣嫣嫣然一笑,“很漂亮。”她此刻也美如画。
季宴洲低首,荣嫣抬头,她大笑说,“那明天周末好棒呀,带孩子们玩雪!”
季宴洲往后站了一步,手掌带着力量把她拉回。脸色晦暗不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