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彦巴不得所有车子都长一双翅膀赶紧飞走。
忽然,前方传来一阵喇叭声,同时出现的还有此起彼伏的叫骂声。
“本来就堵,你不要往里面挤了好不好?”开车的司机们都很暴躁。
可惜这辆车不要命的往里面挤。
听到声音,祁彦探出身子,但是暴雨中看不太清,只能勉强分辨出前方开过来的一辆黑色的车。
同事的车也是黑色的。
在满怀期待的目光下,车子越开越近。
一个“r”的标志显露出来,紧接又着看到车头的小金人。
祁彦一阵失望。
好嘛,这次彻底没戏了,同事开的是瑞麟,虽然也是r的标志。
但再加个小金人,这就是一个天一个地。
一辆劳斯莱斯幻影价值好几百万。
只能继续等待的祁彦抱着手臂,祈祷同事也能像这辆车主一样嚣张,不顾一切地挤进来解救他。
跟小白花贱受站在一起压力很大好不好。
祁彦跺了跺脚,确认自己还有双腿。
黑色的劳斯劳斯,稳稳当当停在教学楼前。
司机先一步下车撑开黑伞,在给自家老板打开车门。
只见从车里走下来一位身穿黑色西装的男人,他手上带着一块价值百万的手表。
一滴雨水打在蓝宝石的手表界面上,男人微微皱眉,解下表带,扔给司机。
然后自己举着伞朝着教学楼走过来。
一看来人,祁彦猛地抽了一口冷气。
怎么把这茬忘记了?
这场戏除了是小白花受跟炮灰攻的相遇,也是火葬场的序幕。
此时的楚泽已经心灰意冷,但随向松还没有任何觉察。
只当楚泽是因为他带了一个会所里的小男生回家,所以负气出走。
但是这一走就是三个月,随向松有点坐不住了。
这才心不甘情不愿地来找楚泽。
“走吧。”随向松十分厌烦的看着楚泽。
但是楚泽毫无反应,就像看不见他似的。
随向松认为自己已经给足了台阶,楚泽就该乖乖跟听话。
但是他似乎低估了这次楚泽的决心。
“你还要闹到什么时候?”随向松冷声质问。
这个时候的祁彦,早就躲到了玻璃门后面,一个箭步跨到教学楼里面。
反正这别人追妻火葬场的事,他打死也不会掺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