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向松心有不甘,但也无可奈何,只能咬着牙狠狠将内裤扔在地上。
“先回去。”虽然那条内裤上明显带着肥皂味,但随向松还是觉得很脏。
回去之后非常从头到尾好好洗洗不可。
晚上六点,祁彦准时收到楚泽的投喂。
“你也要一起吃?”一般楚泽都是用饭盒给他单独装好饭菜,第二天一早再把饭盒取回去。
今天的楚泽直接端着两盘菜下来。
“不,不可以吗?”楚泽露出一副落寞的表情。
祁彦立刻改口,说:“可以,当然可以,我的意思是一起吃饭的话,我可以先把饭煮好。”
每次一看到楚泽露出这种表情,就像是自己欺负人似的。
“好的。”楚泽微微一笑。
祁彦心中一凛,以后还真要在一起吃饭?
“我其实不用你做饭的。”追妻火葬场已经拉开帷幕,祁彦真的不想把自己搅和进去。
楚泽仿佛没有听到一般,笑着说:“我今天做了酸菜鱼,你上次说想吃。”
“是……”上次吃过一次楚泽做的酸菜鱼,那真是一绝,祁彦没出息的嘴馋了。
祁彦吃得正香,楚泽突然说了一句:“下次你记得煮饭。”
“……好。”祁彦再次没出息得妥协了。
现在让他去吃那些外卖,他是一点都吃不下了。
“你没有事吗?”为了避免楚泽误会,祁彦连忙说:“我的意思是你之前都是拎着饭盒出去吃,是打工吗?”
“我在生物实验室打杂。”楚泽微微一笑。
“那你现在不去了吗?”祁彦真的不想自己变成残疾。
“最近实验室招到助手了,我也准备接下来冲刺高考。”楚泽一边解释,一边偷偷的看祁彦是什么反应。
明明刚才用内裤砸了随向松,现在这人又很明显的拒绝自己。
这段日子他一直不敢靠太近,一靠近祁彦就跑得比兔子还快。
“那挺好,你聪明,读书还跳过级。”祁彦觉得自己也是读书的一块料。
上辈子不是为了早点挣钱,他可能一路读到博士,不会在研究生中途退学。
从某种意义上看到楚泽就像看到了当初的自己。
“你很清楚我的过往。”楚泽幽幽的盯着祁彦。
“嗯……”一不留神就把书上的事说出来了,祁彦暗骂自己嘴快。
“因为沈纪容?”楚泽问。
“……跟沈纪容没有关系。”祁彦回答。
“那么我可不可以认为你是想了解我?”楚泽看着祁彦的眼神更深了。
“……嗯。”祁彦也找不到很好的解释,只能这样蒙混过关。
楚泽眼底浮现出一抹温柔:“明天想吃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