摇椅被他撞得往后一倾,季时风担心跌倒,连忙揽住路辞的腰,打趣道:&ldo;路大富,你中午吃多少排骨了,怎么这么重,都抱不动了。&rdo;
&ldo;我吃很少的,&rdo;路辞坐在季时风腿上,还有些紧张,&ldo;季时风,会不会被看见呀?&rdo;
&ldo;不会,院门锁了,&rdo;季时风说,&ldo;爷没有一小时不会醒,马一阳不用管,我让他在屋里别出来了。&rdo;
&ldo;哦,&rdo;路辞下巴抵着季时风肩窝,点点头,&ldo;季时风,我像羽毛一样轻的,你多抱抱我。&rdo;
他喜欢被季时风抱着,喜欢贴着季时风,喜欢闻季时风身上肥皂混杂着淡淡烟草的味道。
季时风笑话他:&ldo;一百多斤了还羽毛呢,路大富,要不要脸?&rdo;
路辞脸红极了,一个劲儿往季时风身上蹭:&ldo;也有一百多斤的羽毛的。&rdo;
季时风喉结重重一滚,在路辞后腰轻轻拍了一下:&ldo;别瞎蹭!&rdo;
&ldo;又不让亲又不让蹭的,&rdo;路辞撇撇嘴,不太满意,&ldo;季时风,你怎么这么保守呢,二十一世纪这是奔放的时代。&rdo;
季时风托着路辞屁股,把路辞往上托了托,让路辞坐到他的小腹上,接着泄愤似地在路辞耳垂上咬了一口。
&ldo;哎哟!&rdo;路辞吃痛,在季时风胸膛上推了一把,这么一推,他整个人往下滑了点儿,&ldo;你怎么咬人呢,小路毛都不咬‐‐&rdo;
话没说完,愣住了。
屁股底下好像抵着个什么东西,梆硬。
&ldo;噌‐‐&rdo;
一股火瞬间从脚底心烧上了脑门,路辞这回不用季时风托了,双手攀着季时风肩膀,自动往上挪了点儿。
季时风声音低低沉沉的:&ldo;还乱蹭吗?&rdo;
路辞动也不敢动,用气声说:&ldo;季时风,二十一世纪是保守的时代,也不能太奔放的。&rdo;
季时风长叹了一口气,抱着身上趴着的小倒霉蛋,在树下晒太阳。
冬天的阳光很和煦,晒在身上不炙热,但暖洋洋的;偶尔有微风拂动树叶,发出轻而脆的细簌声响;小路毛睡得四仰八叉,打着小鼾。
季时风已经记不清有多久没有这么舒服过了,明明都是一样的阳光、一样的树、一样的院子、一样的摇椅、一样的新年,但今年偏偏就显得分外圆满。
也许是因为怀里揣着他的小福娃吧,哪里还有不完满的呢。
然而,他这倒霉蛋安分不了两分钟,又开始折腾了。
&ldo;季时风,&rdo;路辞拿头顶的小辫儿蹭季时风下巴,&ldo;你还记不记得我给你起过一个外号,叫小季吧?&rdo;
季时风懒洋洋地闭着眼:&ldo;嗯。&rdo;