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昭歌一脸认真教学态度问他,&ldo;学会了吗?&rdo;
祝久辞满脸通红点点头。
&ldo;那请小公爷量吧。&rdo;梁昭歌伸展手臂,露出劲瘦的腰肢。
祝久辞:&ldo;……&rdo;
空气静默三分,祝久辞终是搓搓爪子附了上去。
美人腰肢看着细若易折不挡柳风,实际摸起来却是劲瘦有力,不见软肉,手感极佳。
祝久辞的爪子上下胡噜一番,不自觉出神,难怪梁昭歌的腰肢如此好看,应当是多年练舞的缘故,肌肤紧致不见一点赘肉,但又由于常年刻苦,腰肢要比旁人细上许多,凭空臆造出病弱之感。
祝久辞突然有点后悔没有听国公爷的话去练练刀剑,若是他能坚持十几二十年舞剑,想来腰肢也可如此劲瘦有力。
&ldo;小公爷量好了吗?&rdo;耳边那人突然问。
祝久辞噌地收回手,&ldo;量好了!&rdo;
&ldo;我走了!&rdo;量尺寸事小,忘记尺寸事大。祝久辞连忙往绸缎坊赶。
&ldo;多细?!&rdo;绸缎坊主鼻子一喷气,两撮八字胡朝天上飞去。
祝久辞仍伸着手模仿掐腰的动作,再现那人瘦腰。
坊主白眼飞上天,他平日里难得出山,要不是今日听伙计说小公爷今天来坊里边,他是绝对不会出来的,不过这小公爷当真胡闹!
&ldo;小公爷您看。&rdo;绸缎坊主随手拿来一个蜜饯盘子往祝久辞双手上一放,盘子稳稳落住。
&ldo;您比划的腰肢可比这蜜饯盘子还细啊!&rdo;
祝久辞乖乖托着盘子,&ldo;可真的是这么细呀!我刚量完就跑来了!&rdo;
绸缎坊主叹口气取走蜜饯盘子,拉着祝久辞到旁边茶桌坐下,&ldo;小公爷,并非我不接您这生意,只是但凡常人哪有这么细的腰身,万一做出来不合身,这不是砸我自己招牌嘛。小公爷您体谅体谅?&rdo;
&ldo;再通融通融罢,我今天都跑两趟了。&rdo;祝久辞捧出笑脸。
坊主揪住八字胡,深呼一口气,&ldo;那只好‐‐看茶。&rdo;
京城人嘴贫是有传统的,从黄毛小儿到耄耋老人,从城角乞丐到皇宫贵族,碎嘴的毛病可谓一以而贯之。
许是一方水土养一方人,不知是豆汁儿起了主要作用,还是卤煮深得真传,京片子从没在恶势力面前低下头。
不过究其根源,也许还真不能把嘴贫功劳全部冠到豆汁儿身上,京城毕竟是北虢国文化政治经济交融中心,门里门外卧虎藏龙,但凡懂一点门道的都要说上两句,你不知我我也不知你,谁也保不齐方才一起蹲在门口侃大山的人就是哪方神圣。
绸缎坊主能在京中以第一绸缎的身份立足京城,自然绝非等闲之辈,嘴贫的功底更不能等闲视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