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年他把季寒昼的心上人从雪山背下来时,身体受冷留下了阴影。
他受不得寒的。
“好。”
天欲雪没有哀求,转身就出了书房。他很快到了别墅的院子里,安安静静的缩在角落。
雪很大,室外温度很低。天欲雪冷得瑟瑟发抖,不过几分钟的时间就浑身僵硬。
寒气从四肢百骸浸了过来。天欲雪睫毛都结了冰了。
管家站在一旁焦急得不得了,不断求情,“先生,欲雪少爷单纯又可爱,他做错了什么事情你非要这么惩罚他。”
“先生,欲雪少爷是娇滴滴的Omega,他哪里能经得起这么大的雪啊。先生,有什么事情好好说不行吗。”
管家急得不得了,又怕他去给天欲雪撑伞让季寒昼的惩罚更重,只得气鼓鼓的瞪着季寒昼。
“先生……”
季寒昼脸色格外冷漠,烦躁的吸了一口烟,“他自己要那么听话,不知道自己回来么。”
天欲雪冷得自己听不清他们在说什么了。他浑浑噩噩的,脑海里只有一个念头,只要他坚持下去,就没人会欺负温从月了。
他要保护好他的宝宝。
温从月从小到大跟着他吃了不少苦头,这次他不能再让温从月受到伤害了。
管家见劝不动季寒昼,不得不去劝天欲雪。然而天欲雪也倔得很。
季寒昼脸色越来越难看,又站了几分钟,气得直接转身离开了。
然而他却一直站在落地窗前紧紧看着天欲雪。
他本以为他恨极了天欲雪,为何看见天欲雪委曲求全的模样,他心里像是被针扎一般疼。
那种微妙的疼,他只有在当初天欲雪偷偷离开他时感受过。
他又站了几分钟,雪地里的天欲雪撑不住了,身体晃荡着狠狠的摔在了地上。
季寒昼瞳孔骤缩,飞快的跑了出去。
“欲雪!天欲雪!”
他连着唤了几声见天欲雪没有反应,急急忙忙把天欲雪抱在怀里进了别墅。
家庭医生很快过来了,见天欲雪昏迷不醒,脸色苍白憔悴,顿觉心疼。
“先生,欲雪少爷受不得冷,您怎么可以让他在雪地里待那么久。Omega本就娇气,何况他当年在雪地时——”
他话刚说了一半,原本昏迷不醒的天欲雪已经缓缓睁开了眼。
天欲雪漂亮得惊心动魄。他抬眸看着季寒昼,露出一抹憔悴的笑容,“寒昼,你有没有开心一点啊?”
季寒昼讨厌他,他都昏迷了季寒昼应该是开心的。
“寒昼,说好待一夜的,可是我昏迷了。我明天继续补上好不好。”
他实在太冷了,说话的时候嘴都在哆嗦。
“闭嘴。”季寒昼把房间温度调高了些许,给天欲雪盖好被褥,“乖乖的睡觉。”
天欲雪压根睡不着。他躺进被窝,安安静静的待了几分钟后,又爬了起来。
季寒昼正坐在一旁看文件,见状抬眸冷冷的看了他一眼,“怎么了?”
“寒昼……”
天欲雪揉着肚肚,声音怯怯的有点儿委屈,“寒昼,我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