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看冯义胜在这里,他不敢太放纵,强行忍着。
就在他们二十几个人唱的很嗨的时候。
包厢的大门忽然砰的一声被人踹开。
二十几个人的气氛一下被搞坏,不解的看向门口。
只见门口有个拿着钢管的人恶狠狠的说了句:“马上从这里离开,今天皇后卡拉ok停业了。”
不等他们回话,那人扭头又去了边上,一脚踹开了另一包厢,用同样的方式轰人。
不一会,走廊外面出来了很多人,几个人在他们背后各种大骂着让他们离开。
“我去看看发生什么事了。”侯成贵说完去了门口。
刚到门口,那个刚踹门的男子,从边上直接一钢管打了过来。
碰的声,钢管打在了墙上,好在侯成贵反应快,不然这一钢管非得打在他头上不可。
接着,那男人拿着钢管走到了门口指着他们:“你们特么耳朵聋了是吗?”
“刚我让你们干嘛来着?”
冯义胜眉头紧皱,这人还不知道他已经揭了冯义胜的逆鳞!
侯成贵前世是为冯义胜死过一次的人,这四个手下谁动,他会让谁死!
一把把侯成贵给拉到了后边,越过他的时候顺了桌子上的一个空啤酒瓶。
走过来对着这烂仔脑袋就是一瓶子打了粉碎。
烂仔脑袋有些懵,没想到冯义胜竟然走来就对他动手。
头上马上有血冒了出来,蹲在地上捂着:“曹!你敢对老子动手!”
“知不知道老子是谁!”
冯义胜压根就没有和他废话,又一脚揣在他肩胛的位置,踹的他跌靠在了走廊另外一边的墙上。
接着冯义胜捡起来了地上的钢管指着他:“滚!”
烂仔很快意识到遇到狠角色了,一手捂着脑袋,一手指着他:“靓仔,你有本事给老子在这里等着!”
说完就跑去了楼下。
在他跑了后,冯义胜丢了钢管望着侯成贵道:“八爷,刚打着你了?”
侯成贵是从没有见过冯义胜狠的一面。
所以脑子有些发懵道:“没打到我,冯老板,你这是。”
冯义胜点了点头:“我们继续唱歌。”
“待会谁上来,直接给我动手打出去,街头烂仔不把自己命当回事在外叫狠,那我们成全他们。”
曾才洪他们习惯冯义胜这样了,所以没有太当回事,于是包厢里又响起了歌声。
冯义胜点了首谭咏麟的《知心当玩偶》的歌唱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