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子恒急切道:“杜姑娘,于某知道自己的要求过分,只是事出紧急,于某实在无则,才会前来求助!”
“于老板,以你和你主子的势力、财力,都没办法在最短的时间内赚到银子,我杜伊区区一个小女子,又何德何能,有这样的本事呢。”
于子恒闻得这话,笑笑:“若是别人的话,于某人自然相信。可换成是姑娘的话,那就说不好的。”
杜伊沉吟半晌,又道:“于老板能够告知,为何要在最短的时间内赚到最多的银子?要知道,你这想法,可是任何人都会有的。”
于子恒一听这话,在二郎和刘大柱的目光下,起身对门外的白梅和紫丁叮嘱一番,将门关上,这才面色沉重,低沉着声音道:“于某人的主子是我紫阳国的弈城王爷,是当今圣上同母所出的嫡亲弟弟。”
他说完这话,扫了一眼二郎和刘大柱后,继续道:“皇上病重,六王爷紫奕枫与皇后勾搭成奸,将国库掏空。皇上只有一个太子,乃万贵妃所出,皇后心存歹毒欲谋害之。如今朝廷各方势力蠢蠢欲动,趁机大肆招兵买马,哄抬物价……”
于子恒的话还未说完,杜伊已经明白了,连忙打断他的话道:“即便是如此,那又于我何干?于老板这种朝廷大事,岂能让我区区一个小女子参杂其中?莫说我不懂,就算是懂,我也不愿意牵涉到里头。于老板别忘了我的身份,一个杜府我都未清理,更别说是一个朝廷。”
于子恒心里咯噔一声,杜伊这话的意思是摆明了不想沾这趟浑水。
“杜姑娘若是担心安全问题的话,于某人自会安排,还请放心。如若不是,于某人代全紫阳国百姓,跪请杜姑娘伸手援救一二。”
一旦国库继续空虚下去,这场内战,迟早得打。而这期间,受到最大的伤害的,莫过于老百姓。
于子恒这一跪,倒是把在场的人都吓一跳。男儿膝下有黄金,更何况是于子恒这样傲骨之人。
刘氏脸色变幻莫名,最后道:“若是我家小姐有法子解决这个问题的话,事后弈城王府,是否能够出面,帮忙将杜府后面的毒牙都拔出干净?”
杜伊想要拿回杜府,不是将杜凌氏等人赶走那么简单。这些年,杜府背后的势力,已经生根植入,哪怕要回来了,杜府是否落败,只需这些人一句话的事。
“于某人以自己的生命发誓,在于某人有生之年,定然能够完成杜小姐与刘嬷嬷的夙愿。”
话都已经说到这份上了,刘氏只得同意。
杜伊却有道:“办法自然是有,子不过这赚的银子,我要分五成。主意我出,弈城王府护航,五成分成归凌凡名下,不准暴露我杜伊的身份,可能做到?”
“这个自然不是问题,不过有一点,若是杜姑娘赚得银子,可能先借调给王府一用?这银子,我们自然会还。”
杜伊心里暗道:只是什么时候还,就是另外一个问题了。
“这个没问题。不过以后不管我杜伊做什么,弈城王府都得为我护航。当然,我不会做杀人放火的勾当,这个你们自是放心。”
杜伊想要借助王府的势力,不管她经商也好,回杜府也要。她必须要有一个强有力的后台支撑。
那杜凌氏不说旁的,现在不就有一个凌国公府做后台吗?
想到这个问题,杜伊突然想起,她娘的娘家呢?她没有了娘,但应该有个外祖才是。外祖外边,怎么都没听刘氏提起过。
这个念头杜伊也只是一闪而过,目前最要紧的是抓住紫弈城这个后台。想起这个人,莫名的又闪过他临走之前说的那句话。
原来,他是个王爷!
现在杜伊说什么,于子恒都说好。只要能帮他在最短的时间内,解决这些问题的话,哪怕是提出一百零八个刁钻的问题,他都会想办法做到的。
“不知杜姑娘打算如何做,又怎么才能完成?”
“开钱庄,而且是全国最大的钱庄!”这个问题,是杜伊穿越过来,就有的想法。
不管是古代还是现代,做什么最赚钱?不外乎就是金融行业。一提到金融行业,第一反应不是股票就是银行。
紫阳国不是没有钱庄,但还没有一个王爷出来开钱庄的。士农工商,商人的地位是最低等的,但紫阳国的钱庄,都是与官家有关系的富绅所开。
凤城杜府自然也有,作为一个皇商,其背后的势力,自然不言而喻。可迄今为止,还未有一个当官的光明正大地站出来开。
如果以紫弈城的名义所开,不管是口碑,还是信誉上,对于百姓来说,自然是首选之地。
“开钱庄?”于子恒有些愣住,他不是很明白,这和开钱在有什么关系。他的名下也有钱庄,但收益哪有那么快。
“对,就是开钱庄。你打出王爷的名义,在紫阳国各地开,当然,这前提是必须要有王爷的信物为凭,嗯,就盖一个王印也行。你说老百姓是信富绅的钱庄,还是姓王府的?老百姓存进来的银子,一年以千分之二的利息算还与他们。当然,前提我们也得收手续费,每个户名下的服务费,每年收取十文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