巡逻队的十将讲道:“他从水里上来,地上一排湿脚印子,真当我们瞎啊!”
“到是王哥你演技不错啊,要是啥时候退役了,也能到戏班子里练几年,说不定又是一个角。”
那厨子道:“我这算什么啊?演戏还得有身段,就我这样的,一张票也卖不出去啊!”
“哈哈哈哈!”
斥候小队回到了东昌府,队长跟张清说起了他这一次出去的所见所闻。
虽然其中有一些巧合成分。
但张清也没看出来什么破绽。
他去找了太守:“据斥候所报,梁山车队装的却是都是粮米,不似有诈。我今晚便去劫了梁山的运粮车队,贼寇缺粮,日久必退,请太守为我助阵。”
陈府尹道:“好,今晚我就亲自登城擂鼓,为将军助威。”
张清抱拳:“多谢太守。”
他下去以后点齐兵将。
上次与梁山交战,折损颇多,州城也不能无人驻守。
梁山的粮车共有五百人护送。
他决定带八百人前去突袭。
“今天白日,让军汉们吃饱喝足,全部披挂,晚上有大活要干。”
张清换上自己刚从縻貹手中夺回来的出白梨花枪,引八百军马,悄悄出城而去。
当夜,月色明亮,星光满天。
张清带兵出城不到十余里,便遇到了梁山的运粮队。
借着月色,遥遥望去。
只见车队中竖起一杆大旗,上书:替天行道梁山泊忠义粮。
为首的一个汉子,腰间挎着两把单刀。
刚开春,夜里冷。
他把袖子撸了下来,手藏在袖子里。
张清帅人直冲过去,大喝一声:“吃石吧你!”
一颗飞石朝着武松鼻梁砸去。
武松早就望见了张清,只是为了引他过来所以故意当作没看见。
只顾着大踏步往前走。
差点忘了躲避飞石。
只听嗖的一声。
武松反应过来,连忙俯身躲避,却已经是来不及。
那一发飞石没打中他鼻梁,到是正中脑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