皱纹就好像黄土高原一样,沟壑纵横。
乞丐们的眼中完全没有活下去的希望,他们的心已经死了,只是不知道身体什么时候死罢了。
杜壆看在眼中,不由得将此处的情形和楚国做了一下对比。
两者其实相差不多。
只是因为楚国所占据的地盘全是富裕大州,街边的条件要好上一点。
众人一路往城中心走去,渐渐来到了一片巨大的住宅区。
忽地,领头的役卒停了下来,向两人指道:“两位客人,这就是国师的府邸了,”
两人抬头看去,只见门上高悬一块牌匾,写着国师府三字。
役卒上前敲响了房门。
“当当当!”
旁边的偏门缓缓打开。
一个门子探出脑袋查看。
满脸的不耐烦。
“什么事?”
役卒道:“我是役馆的役卒,这两位是役馆的客人,正想来拜会国师。”
那门子一听是役馆来的,当时就有了精神。
“两位客人可是从淮西来的?”
酆泰回应:“正是!”
那门子顿时换了一副嘴脸。
“原来是两位贵客来了!快快请进。
我家主人早就吩咐过了,两位客人前来,不必通报,直接请去正堂相会。
请两位客人跟我来。”
杜壆和酆泰都是眉头一挑。
乔道清是猜到了他们会来,还提前吩咐好了门子。
“既是如此,那就前面带路吧。”
门子带着两人进到乔道清的府邸,役卒就留在门房休息,喝杯茶水。
两人被领到了正堂,乔道清却不在那里。
杜壆问道:“乔道长现在何处?”
门子回应说:“我家主人去了大内,找大王商议国事了。
两位请稍等片刻,算算时间,也应该回来了。”
管家请两人在正堂安坐,先给两人上了些茶水和茶点。
两人一杯茶还没喝完。
乔道清就急急忙忙的从外面进到正堂。
他抱拳赔罪道:“哎呀,两位前来乔某家中作客,我却不在,冷落了两位,真是罪过。”
他看了一眼桌子,随后倒了一杯茶水。
“我便以茶代酒,向两位赔罪了。”
两人道:“哪里哪里,我们也就是刚坐了一会,还蹭了些道长家中的好茶。”
三人说笑着坐了回去。
乔道清问道:“两位此时前来找我,不知道所为何事啊?”
杜壆道:“道长,明人不说暗话。你昨天来役馆说的那番话,为的是什么?当我不知道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