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化淳一个激动,差点就要跪下来!
王立冲出包围圈,着实让他放了心!
至少,可以向朱由检复命了!
只不过,一艘艘的大船,冒着滚滚浓烟驶离四川,曹化淳的心在滴血!
变法两年,即将大成!
天府之国逐渐富庶,百姓逐步丰衣足食,司礼监众太监亲眼所见!
数千的江南士子,也是亲眼所见!
然而,流贼实在猖獗!
陷中都,踞四川,千万百姓生灵涂炭!
国之不幸,国之不幸啊!
不过,还好,还好!
至少,王立冲了出来!
四川两年的试点变法经验,必在他的胸中!
跟西北几年的动荡相比,四川一省算不上什么!
被流贼所踞,应该只是暂时的!
“厂公,万岁爷特意命人传话,请厂公在赴任之前,先往京师面圣!”
“这个……似乎……不太合适吧?西北五省流贼猖獗,我哪敢浪费时间入京啊!”
王立支支吾吾,着实有些担心!
朱由检那家伙,最喜欢先装孙子,后摆架子!
当年,“城头风大,小心着凉”的话,把袁崇焕哄得云里雾里!
仅仅过了三天,马上就翻脸不认人!
吓得祖大寿连夜逃往辽东!
这一幕,王立至今记忆犹新!
入京面圣,会不会羊入虎口?
天下,没有不透风的墙!
自己在四川,前后杀了三千多朱氏宗亲,或多或少会传出消息!
若是朱由检动了杀心,很可能以“五省总督”为饵,让自己掉以轻心!
再以“入京面圣”为由,让自己羊入虎口!
而今,入川的要道已被“流贼”所踞,弹劾自己的奏书,必会雪片一般飞往京师!
不可不防啊!
“唉!”
曹化淳重重地叹口气,紧握着王立的手:“厂公啊,你不该说“合不合适”的话!
流贼攻陷中都,距今四月有余,万岁爷不曾有一日安睡,无时无刻不在思念着厂公啊!
自我暂留巴东城至今,万岁爷先后送来十几封催促诏书!
惊闻夔州府被流贼所踞,万岁爷他……一度打算,抽调洪承畴前来解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