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次,任命厂公为“五省剿贼总督”,既是万岁爷之意,亦是满朝官员之期盼!
附议,并请求重用厂公的奏书,至今已有三千多封!
厂公此番面圣,既是安万岁爷之心,亦是安满朝文武之心,更安全天下百姓之心啊!
所以,剿贼大事虽急,厂公的入京面圣,更加不可草率!”
曹化淳言辞恳切,确实没有说谎!
王立稍加思索,郑重地点头同意!
没再逗留,匆匆跳上东去的大船!
确实,从逻辑上来说,在这个节骨眼上,朱由检不会动自己!
也没有理由动自己!
因为,朱由检的殷切期盼,满朝官员的三千封奏书,就是杀死自己的最锋利尖刀!
这,不是棒杀,而是捧杀!
就跟当年的袁崇焕,一模一样!
朱由检的期望越高,失望就会越大!
满朝的官员众志成城,团结一心,把自己捧上“五省总督”的高位,就是想亲眼看自己摔下来!
他们的眼睛,雪亮雪亮的!
他们的内心,鸡贼鸡贼的!
今天,捧杀自己的奏书有多少,他日,棒杀自己的奏书就有多少!
五省剿贼,只要有一点点的失误或不利,自己的好日子就到头了!
不过,不怕!
四川的防御,绝对是固若金汤!
只要离开皇宫,没人奈何得了自己!
就算身在皇宫,有宋哲在身边,也没人奈何得了自己!
大不了,来个鱼死网破!
……
大船,沿江而下。
过了荆都府归州水域,江面逐渐变得宽阔,王立的心却越发收紧!
因为,中都陷落,朱家祖陵被掘,朱由检心如死灰,却没找到适合背黑锅的人!
洪承畴、左良玉和卢象升等人,全都变得畏畏缩缩,生怕犯一点点的错误!
只要,流贼不在自己负责的地盘搞事,那就谢天谢地了!
偶尔,流贼闯入自己的地盘,他们也不是第一时间率兵清剿,而是派人送信!
求爹爹告奶奶,请他们离开自己的地盘!
如果流贼死赖着不走,那就只能领兵清剿!
然而,即便是清剿,也不过做做样子!
如果说,当初的杨鹤“养寇为患”,此时的洪承畴、左良玉和卢象升,全都在养寇为患!
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