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人,大约五十岁年纪,身形佝偻,却又一副书生的打扮!
而且,还挑着一对箩筐!
这模样,怎么看也不像哨探!
“厂公,就是这人!
没有路引,专门往咱们的营地而来!”
王立没管宋哲的话,上下打量着哆哆嗦嗦的男子:“你,没有路引?叫什么名字?”
“这位公公,草民不是流贼啊!草民姓徐,名弘祖,字振之,号霞客,南直隶江阴人士……”
“慢着,慢着!”
王立打断男子的话,眉头微皱:“你刚才说的,号……号什么来着?”
“回公公,草民号霞客,霞客……草民不是流贼,更不是哨探!
公公,请详查,详查啊……”
“我去!你……你就是徐霞客?”
王立再次打量着男子,然后,目光移向箩筐。
挥手示意,箩筐被抬到王立跟前。
除了些面饼、饮水和换洗衣物,余下的全是书稿!
已有十几本装订成册,封皮上的醒目位置,记录着每一册的起止时间;
另有许多装订成册的书稿,封皮上标注了地域加以区分!
浙江、福建、江西、浙江、南直隶、湖广……
黄山、嵩山、五台、华山、恒山……
箩筐里的书稿,被王立翻了个遍!
“为何没有四川?”
王立眉头紧皱,轻声说道:“徐先生,如果不去一趟四川,你的游记就不算完美!”
没管众人的惊愕,王立捋着自己的假胡子,继续说道:“
青城天下幽,峨眉天下秀;
三峡天下险,剑门天下雄!
既然徐先生已到湖广,就该南下长江,然后乘船去趟四川!”
王立的话,雷得众人一愣一愣的!
看看眼前的王立,似乎没有杀气!
于是,徐霞客稍稍镇定下来,面色多有为难:“不瞒公公,我本欲前往四川一行!
只是,听说,四川被流贼截断了长江,难以进入,这才临时改道北行!”
“只要徐先生想去,我可以助你!
来人,给徐先生腾个帐篷出来!
明早,给徐先生一张通关文碟、五十两银子,再派人送他上船!”
“厂公,这人的身份,实在有些可疑……”
“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