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了狠药的谭艾才,再也不会有其他的孩子了。
这事儿谭艾才暂时还不知道,而梁真真呢,对这事倒是有所察觉,但她并没有阻拦莫初然下药。
对于梁真真的来说,不管是谭艾才还是莫初然,都不是什么好东西。
那些被莫初然害死的女子,或多或少都是因为谭艾才的关系,若是谭艾才将她们纳进了家门,又能保护她们的话,那些女子也不至于丧了命。
谭家的大戏是一出接着一出,苏浅浅看的是目不暇接,目瞪口呆,万万没有想到这个梁真真这么会宅斗。
日子一天天的过着,苏浅浅每天都要听听谭家的大戏,在这样的情况下时间过得飞快。
很快就到新年2月份,到了春闱的时候。
春闱是殿试,所有的学子都要当堂答卷,皇帝还会亲自阅览。
颜若安早早的雇了一辆马车,他知道让苏浅浅等在家里的话,苏浅浅是不愿意的,所以他就早早的雇了一辆马车,让她在马车里等他。
而他则是跟那些学子一起进了皇宫,参加最后一门殿试。
苏浅浅目送颜若安进了皇宫,就安心的坐在马车里,等待颜若安出来。
马车里不止有苏浅浅,还有已经长大了的黑豆。
黑豆小时候的确不是颜若安的对手,但长大了的黑豆,颜若安是打不过它的。
黑豆这会儿,老老实实的将脑袋放在苏浅浅的腿上,任由苏浅浅一下又一下撸着它的脑袋毛。
“黑豆,你说那家伙会考个什么功名回来,会是状元呢?还是探花?”
“嗷嗷嗷!!”
祝那个坏人名落孙山。
还好颜若安不知道黑豆对他的祝福,要是知道的话,绝对会跟黑豆决斗的。
他为了娶媳妇儿容易吗他?这都快半年了,他天天在当和尚,又香又嫩的媳妇儿就在面前,他却只能当和尚。
苏浅浅跟黑豆相处了5、6个月,这会儿也能听懂黑豆的狼语了,一听它这声音,大概能明白它说的不是什么好话。
不过,一人一狼不对付也不是一天两天了,所以苏浅浅特别的淡定。
苏浅浅在马车里特别的淡定,撸着黑豆的脑袋,但来观看学子考试的皇帝晏政德却不淡定了。
他死死地盯着颜若安,眼里满满的都是不可置信。
要说这个世上,还有谁能将宣王爷的长相记得清清楚楚,那皇帝绝对是第一个。
宣王爷活着的那些年,皇帝不会忘了宣王爷是如何给他的父皇进谗言,让他这个太子动不动就挨罚的。
所以皇帝谁的长相都能忘了,但绝对不会忘了宣王爷的长相。
皇帝在看到颜若安的第一眼,就仿佛看到了年轻时的宣王爷,这父子两个长得实在是太像了。
从前见过宣王爷的那些大臣,已经死的死,告老还乡的还乡,被贬官的贬官,所以一时之间,还真没有人认出颜若安的长相跟宣王爷一模一样。
但凡有一个人记得宣王爷的长相,颜若安也不至于现在才被皇帝看到。
太监总管也跟在皇帝的身边,当他顺着皇帝的视线看过去的时候,心里顿时就咯噔了一下。
别人忘记了宣王爷的长相,但他这个跟皇帝一起长大的太监总管可没有忘记。
这位学子长得跟宣王爷可以说是一模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