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秋水只要一想到那些女人使用出来的变态方法,就止不住的想要颤抖,满眼惊恐。
自打进了监狱以来,李秋水就没过过一天安稳日子,每天床上被倒尿已经是日常了。
所以她对这里特别的害怕,非常想要逃离这里,但她又清楚,凭借她一个人的话是没有机会的,所以她才会找机会跟田书达碰头。
不只是李秋水遭遇了各种变态的事情,田书达也是一样,男人会玩的花样可比女人还要多。
田书达在听到李秋水的话时,目光呆滞的看着她,语气麻木道:“你的日子不好过,难道我的日子就好过了吗?女人们的想法变态,难道男人的想法就不变态了吗?”
两人做了多年的夫妻,田书达对李秋水还是非常了解的,知道她这么说,不过是想要和他一起逃出监狱而已。
但逃出监狱这事,田书达第1天来这座监狱的时候就已经研究过了。
这座男女混合监狱建造在一座深山里,不管是运送犯人还是运送食物,都是靠飞机。
出了这座监狱就是悬崖峭壁,陡峭的根本立不住脚,稍不留神就会粉身碎骨。
就算是侥幸从悬崖峭壁上爬了下去,但悬崖峭壁之下养着一群恶狼呢。
人再怎么强大,也不可能斗得过一群恶狼。
关在这所监狱的,都是穷凶极恶之徒,唯一相同的一点就是他们都被判了无期徒刑。
田书达悄悄观察过了,那些晚上因为受不了狱友虐待而自杀的犯人,尸体都没凉呢,就被从悬崖上丢了下去,喂了悬崖底下的饿狼。
尽管他这辈子已经没有机会从这座监狱里出去了,但他也不想因为逃跑失败而喂了恶狼。
李秋水看着眼神麻木的田书达,小声低吼道:“既然日子不好过,为什么我们不逃跑呢,外面是悬崖峭壁没错,但我不相信会没有活路。”
待在这里每天被人折磨的日子,实在是太痛苦了。
田书达语气淡淡道:“你要是想逃跑的话,就自己逃跑吧,不要拉上我。”
说完这话,田书达转身就走,走路一瘸一拐的,手不自觉的想要捂着屁股。
李秋水看着田书达的背影,脸色扭曲的发出一声冷笑。
“你要是不跑的话,就等着屁股溃烂吧。”
反正这个破地方,她是一刻钟都呆不下去了,再呆下去,她可能就要被那群变态给折磨死了。
当天晚上,李秋水趁着集体洗澡的功夫,在去澡堂的路上逃跑了。
这座监狱,除了每天按时按点的让犯人们起床吃饭,洗漱洗澡之外,剩下的时间,狱警是不怎么管他们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