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滚烫的大掌顺着她半跪的腿,探进她的柔软里。萧萧情难自禁的呻-吟了一声,被他长指邪恶的贯穿。
“我是不是该开除服务台的人……”这句话,最终破碎在她的颤栗中,只能不支的抱住他的头,借此来撑住自己几乎融化成水的身子。
粗喘口气,他一下子扯下她身上碍事的浴袍,将她压倒在床上。
“等等,费御南……”萧萧突然抵住了他的肩头,迷离的眸子看着他。
“嗯?”费御南眼里承载着压抑的痛苦。
“今晚我们不要,好不好?”她恳求的看着他。
他眸色一紧,语气都冷了下来,“想为他守身?”
她摇摇头,轻轻咬唇,“我只是不想我们真成了两个偷-情的人。这种感觉,很糟糕。”
费御南顿了顿,沉声说:“我们都还没有结婚,想做什么不受任何人约束。”
萧萧没有吭声。
费御南却已经翻身从她身上下来,萧萧以为他一定又要不开心,他却探手,将她拉进怀里,“这次我依你。下次,不要再为了这种理由拒绝我。”
他的嗓音仍旧暗哑,听起来夹杂着压抑的难受。
萧萧却扬起了唇,双手环过他精实的腰。“好。”
“费御南……”平息以后,她趴在他胸口上轻声唤他。
“嗯?”
“和你在一起,很开心。和花司炎在一起,也很开心……”
他重重的哼了一声,明显在表达不满。
“但是你们两个的感觉完全不同。花司炎让我觉得安心,不管怎么样,都不会让我伤心,也不会让我心痛;可是,和你在一起……我觉得很刺激,或者很兴奋,可是也会好难过,好伤心……只要你在,你就能牵动我所有的情绪,这种感觉好奇妙,也好陌生——以前我从来没有过。”她悠悠的说着,眉心有些迷惑的皱着。
她不知道对费御南,这算什么感觉。或许,真的是爱?不止一点点的动心?
费御南听着她的话,好半晌没有吭声。
事实上,小东西给他的感觉,又何尝不是如此?
一贯都没有情绪起伏的他,却会因为她上一秒欣然喜悦,下一秒则变得怒意勃发。
他甚至不想去梳理,这到底是因为什么……
他担心结果,会让他和小东西的关系,戛然而止。
被单下大掌摸索着,顺着她光洁的细臂,绕到自己身后,和她的十指相扣。
他在她头顶上印下一个吻。
“剩下的这三个月,不准再为了其他男人爽我的约!”最终,霸道的要求。
他们,只剩下三个月。
而这三个月,他们只需要好好的管住自己的心,可以为彼此动情,却绝对不可以越轨!
这样,就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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