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家不就是怕自己堵着门口把这些事情给捅出去?
让你们知道知道老娘的厉害。
看下次还敢不敢不让老娘进。
素浅亲自把文孙氏带进宴息室,看着小丫头捧了茶,她福了福身,“舅太太您先用些茶,吃些点心,奴婢去看看少奶奶好些了没,到时再来给您请安。”
文孙氏看着桌上的点心双眼发光。
都有些移不开眼了。
一听到素浅这话,利落的摆手,“你去吧去吧,我就在这里略坐坐。尝尝你们的点心罢了。”说着话她已经随手拿了块糕点塞到了嘴里,三两下吞下腹,端起手里的茶咕咚灌了两口,如是来回几次,一碟的点心瞬间就去了大半……门口的小丫头看的眼角直抽,文家,怎的成了这般模样?
她们却是不晓得,一文钱难死英雄汉。
书香世家又怎么样?
难道捧着书,提着笔就不用吃饭,穿衣,不用在这个俗世生活?
即然都不可以,那自然也是要花钱,要吃东西的。
可文家缺钱啊。
特别是最近几年,文莲的父亲一出事,那就成了压死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
能吃到这么好吃的糕点,文孙氏是做梦都想啊。
门口,文莲携着素浅静静的站在那里。
看着文孙氏没有半点形象的吃相,可谓是狼吞虎咽。
她有些咂舌,自己好像也没这样吃过东西吧?
身侧,素浅看着她的神色,嘴唇轻轻蠕动,“主子,您是不知道,这几年文家败的厉害,几位主子是手不能提肩不能挑,只能变卖祖业,所有能卖的卖了,如今却是连房子都是租的,所以——”所以,文孙氏才敢这样跳着脚的在府门外指槡骂槐的闹。
她才不怕陈家对她怎么样呢。
光脚的不怕穿鞋的啊。
文莲扭头看了她一眼,素浅眼底是浓浓的忧伤,以及几分怅然和难过。
看的文莲一挑眉,“觉得文家这些人可怜?”
在她看来可没什么好可怜的。
可怜之人必有可恨之处呐。
素浅笑了笑,“奴婢没有可怜她们,奴婢只是为着老爷不值。”
为了这么个文家,老爷把所有的心血都付了出去。
结果呢。
这些文家人是怎么待他,怎么待他出事之后留下的唯一的一个女儿?
这些人落得这般下场,只有两个字,活该!
文莲点点头,挑了挑眉,“走,咱们进去。”
门口小丫头屈膝请安,“大少奶奶请。”
屋子里,文孙氏正拿着块桂花糕往嘴里塞,听到文莲的声音,拿着糕点的手在嘴边微顿,直接塞了进去,快速的嚼了两下,咽下去的时侯没咽好,呛了一下,咳的满脸通红,素浅给小丫头使了个眼色,端了杯茶过去,好半天才缓过这口气儿,文孙氏坐在椅子上就有些脸红。
可转而她也就平静了下来。
她有什么好脸红的呀。
这屋子里又没有外人。
实在是在她心里,自己不过是吃了块糕点呛住。
可文莲呢,这个文家的姑奶奶她做了些啥?
说不定啥时侯就要被陈家给休弃的人啊。
她有什么好担心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