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儿子是哪个?”
“前几天被他给逼死了,还非让我们诬陷那死去的人是因为吃了如归楼的酒饭,我们不去闹,他就把我的小儿要打死,我们不得不从,但今个儿,今个儿这个黑心肝的竟然要对我那没过门的媳妇不轨——”
上头卫主薄气的脸色铁青,没用的东西!
“老爷,老爷救命,奴才没做过呀。”
“混账东西,本老爷让你开口了吗?”卫主薄接过诉状,一目十行的扫过去,在心里冷笑两声,“把下面的两人都收监,本大人要好好的打探一二,才能判定。”
“啊,死人了死人了——”
卫主薄才恶狠狠的盯着自己的管家呢,回家就剥了你的皮!那吃人般的眼神看的管家头皮直发毛,气氛正冷着呢,外头一声啊的惨叫,卫主薄下意识的一跳,“是怎么回事,赶紧出去看看。”
半柱香功夫,衙役去而复返。
“回,回大人话,是有名女子在衙门外头撞墙自杀,说是不堪其辱,若是大人今个儿不给他一个清白公道,她,她就撞死在咱们衙门前。”
“……”
“我的儿——”
那老妇人双眼一翻,晕了过去。
门外有群情激昂的已经嚷了起来,“证据确实,为什么不查办那个人?那人是凶手,现在又把人家给逼死了,真是什么大老爷嘛,我呸。”
“你知道什么呀,听说呀,进去的那个凶手可是卫家的人。”
“嘘,你没听说呀,是给卫家办事的,把人家人给弄死了,还要去威胁如归楼,想吞人家的酒楼呢。”
“如归楼?好熟悉的名字啊。”
“能不熟悉么,是县令太太开的呢。”
“哎哟,县令太太是个好人呐,这几年可是年年冬天放粮的。”
“可不是,还舍粥呢。哎,可惜啊。”
那些人议论纷纷,又没人刻意控制声音,到了后来,竟是直接就堵着衙门口,指着被押着跪在地下的卫府管家谈论了起来,气的堂上的卫主薄差点炸掉了肺,啪的一声,惊堂木拍起来,“哪里来的刁民,给本官赶出去。”
“大人,小妇人——”
“你的状纸收下,本官一定会查实此案,若是你敢诬告,本官定把你打入大牢,死罪问斩。”啪,卫主薄一拍惊堂木,怒气冲冲的起身,“退堂。”
身后,有人小声的问,“大人,地下的那个人怎么办?”
“还能怎么办,押到大牢里去。”
几名衙役扑上前,卫府管家吓的魂都没了,“大人,大人您饶命呐,小的什么都没做,小的真没做,是他们诬告小的,老爷救命——”
一出闹剧下来,回到后衙,卫主薄气的连砸了几个茶盅。
他本来是一腔的雄心状态,现在可好,都被那个狗奴才给毁了。
自己当初怎么就用了他当管家?
等等,卫主薄脑中的念头一转,猛的顿了下来。
现在不是生气的时侯,最主要的是,这事到底是怎么回事?
他很清楚这位管家的本事,这么一丁点小事他不会出差子的。
可现在却被人五花大绑的按到了衙门,送到自己眼皮子底下。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这事没那么简单,背后肯定有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