辰哥儿在一侧不乐意了,“娘,不许你捏妹妹。”
“哟,我们辰哥儿知道护着妹妹了。”刘妈妈大笑,眼里全是欣慰,真好呢,这么小的孩子就知道护着妹妹,呵呵,她们家哥儿真聪明!
辰哥儿却是撇了下嘴,“妹妹本来长的就不好看,你再老是捏啊捏的,把妹妹捏成个扁的,就更难看了,我到时侯带出去,人家会笑话我的。”
“……”
一屋子的笑声中,伏秋莲无语的看了眼自己的儿子。
好吧,她不捏了。
亥时初,伏秋莲下饺子,大家开始放开了怀吃,外头偶尔有行酒令的哈哈大笑声,中间夹杂着噼哩啪啦的炮竹声声,伏秋莲怕这声音吓到小妞妞,炮竹声响起时赶紧把她的小耳朵捂住。
不过对于外头那些笑声,小妞妞是真的一点都不害怕的。
还转着小脑袋,似乎在四处找声音一样。
那黑玉般的双眼,滴溜溜的转,可爱极了。
子时过后。伏秋莲和刘妈妈几个去了后头,辰哥儿和小妞妞早就睡了下来,因为外头到处都是炮仗,伏秋莲也不放心辰哥儿自己在厢房睡,知道连清今晚通常都是要在外头待上大半夜。
回来之后略坐一坐,便又得出去了。
便把辰哥儿和小妞妞放到了一起。
不过辰哥儿睡觉不老实,伏秋莲便把兄妹两分开,一人一头。床榻很大,刘妈妈几个又都在眼前看着,中间还用枕头隔开,也不怕辰哥儿睡梦中翻几个身压到小妞妞。
大年三十晚上是不能动针线的。
伏秋莲几个人便拿了纸牌来打着玩。几个人轮流玩,外头也不用去看,华安他们在某种程度上是真的把自己当成这个家的一员,要什么东西直接去厨房自己搞定。
当然,刘妈妈她们也都是备好的。
各色蔬菜洗好,切好,肉块等都切的整齐,要是想吃的话往锅里一丢就好,饺子也是包好是备着的,就是由着他们敞开了肚子随便吃的。
外头笑声不断,屋子里偶尔响起冬雨的低呼,“啊,不对不对,怎么又是我输啊,呜呜,不待这样的,你们欺负我脑子笨。”
几个人的牌没玩钱,谁输了往脸上贴纸条。
大半个时辰下来,冬雨脸上贴满了!
看着对面几个人一人比一人脸上少,伏秋莲脸上甚至只有两三条,就是秋至都比她的少,冬雨不乐意了,哼哼着,“不成,这个地方不利我,冬雪姐姐,我要和你换位子。”
冬雪抿了唇笑,“好呀,咱们两个换。”
一侧伏秋莲便笑她们两个,“冬雨,一会要是你再输,到时侯我和你换,我这个地方你肯定能赢。”
“太太您就笑话我吧。”
结果是,冬雨和屋子里的几个人都换了位子,一圈转下来,她却是接连着输了一圈,最后,冬雨就要哭了,不带这样欺负人的啊,难道是她今年走霉运么?
伏秋莲哈哈笑,“傻丫头,你没看到冬雪和秋至两个人在换你的牌吗?”
“啊,冬雪,我和你拼了。”
几个小丫头笑闹成一团,刘妈妈在一侧急的不得了,“我的几位小姑奶奶,都小点声,别惊了里头睡觉的哥儿姐儿。”
伏秋莲在一侧坐着,端起手边的茶抿了一口,一脸的感慨,“妈妈,您看看这几个丫头,年轻真好。”
刘妈妈瞪她,“姑娘您也年轻好不?”
“年什么轻呀,我都两孩儿她妈了,老喽。”伏秋莲笑嘻嘻的喝了口茶,看着闹在一起的冬雨几个,想起了她心里头的一桩事,凑到刘妈妈跟前,“妈妈你说,我把冬雨嫁给华安怎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