辰哥儿垮下了小脸。
他爹爹最坏了。
明明自己写的手酸胳膊酸的。
结果他还在那里鸡蛋里头挑骨头,硬是找出点刺来。
然后,美其名曰完美,还不就是想看自己挨罚?
哼!
连清心情甚好的走出院子,问过冬雪,知道刘妈妈和冬雨陪着伏秋莲去赴宴,他便叮嘱几人好生照顾太太,不可大意云云,他自己方进了屋子里,伏秋莲正和冬雨在说话,看到他进来,冬雨笑着福身,“老爷。”
伏秋莲便笑着迎上去,“你怎么过来了,不是说要教辰哥儿温书的吗?”
“我来看看小妞妞醒了没有。”连清温润一笑,接过伏秋莲递来的茶盅,放在唇边抿了一口,“赵老太太的事情你即答应了对方,咱们便不能失信,但若是实在不可为,可不能勉强自己,知道了吗?”
伏秋莲嗔他一眼,“你当我三岁孩子吗?”
连清失笑,夫妻两人又说了会子话,小妞妞便醒了,正在床上哇哇哭,用力的扳着自己的小脚丫往嘴里送,估计是啃疼了,所以就哭了。
一边哭还一边往嘴里送小嘴丫呢。
夫妻两人走进来之后看到这情形,都忍不住的乐了起来,如是,床上的小女娃咧嘴哭,边哭边啃着自己的脚丫,床下头为人父母的则是弯着腰没甚良心的大笑。
最后,还是刘妈妈听到动静走进来,瞪了这对无良的父母一眼,伸手把哭的小花猫似的妞妞给抱起来,一边抱在怀里哄一边瞪伏秋莲,“姑娘您也真是的,哪有你们这样当父母的?姐儿才多大呀,就由着她在那里哭。”
若是嗓子哭坏了可怎么办是好?
连清摸了摸鼻子,他是无辜中枪好不?
刚才自己可是一直想要上前,却都被自家娘子给拦下的。好男人得听娘子的话,这可是娘子说的,娘子错了也得参照第一条,娘子永远是对的。
你看,他听娘子的话嘛,不怪他不是?
所以,连清是坚决不承认自己也是觉得女儿那会的样子好玩极了,一时心痒痒的才没有及时出手去制止。
坚决不承认这才是自己真正的心思。
伏秋莲出去坐客,马车是租来的,昨个儿就和人约好的,眼看着时辰差不多,伏秋莲带着冬雨和刘妈妈出去,结果临出门时刘妈妈又反悔了。
“姑娘你还是叫冬雪跟着你去吧,把姐儿放在家里,老婆子我不放心。”一侧连清有些无语的摸了下鼻子,这是对自己的不放心么,是么是么还是么?
这可是自己嫡亲的女儿,他亲都来不及呢。
怎么可能会怠慢她?
他倒是很想和刘妈妈说道说道,可一想到刘妈妈肯定会直接和他从头到必念叨一番教育孩子的心得,这中间花去的时间,初步算算,嗯,估计就得小一个时辰了。
得,连清赶紧打消了心里的这个想法。
他还是啥话都别说了。
伏秋莲哪里会错看连清脸上一闪而过的郁闷,她抿唇一笑,“妈妈放心吧,有冬雪在,小妞妞不会有事的。”她顿了一下,再道,“不是还有我爹爹在嘛,小妞妞可是他的眼珠子,能不疼?”
“那也不成,他们大男人家家的,妞妞这感冒才好没多久,我不放心。”刘妈妈是越想越觉得不妥,自己真的得留在家里照看着小妞妞才成,她扭头看向伏秋莲,“姑娘你就带冬雪去吧,这丫头心思,不会误事的。”
伏秋莲揉了揉眉眼,带几分歉意的看向连清。
我可是劝了啊,是刘妈妈不听的。
连清好笑,不过是一件小事罢了,哪里用得到专门来解释?他笑着点点头,“快走吧,早去早回。”
租来的马车还算是干净,赶车的是位中年人,一脸的憨厚样,车子缓缓的前行,车子里,主仆几个一时间都没有出声,冬雨脸下仍是大大咧咧的笑,待人接物更是不曾因为婚期将近而脸红,扭捏什么的。
当然,多少有了几分女儿家的娇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