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哥哥。你刚刚那样说。是不是会激怒那个曹儒。万一他回去一禀报。无邪门杀过來。咱们怎么办。”
唐飞回头笑了笑。然后语气轻蔑地道:“放心。隐世宗门沒有你想象中的那么厉害。只不过。一直作为被尊崇的对象。让得他们有些迷恋于自己的地位。而显得不知天高地厚了。如果他们真杀过來。我不介意让他们清醒一下。”
唐飞对于这五大隐世宗门。可沒有半分好感。
当初丧尸潮爆发。这些所谓的超级宗门、世家。一个个选择明哲保身。躲在一些丧尸们无法找到和攻击的地方苟活下來。
而现在。当所有的危机彻底解除。他们又跳出來。宣布自己才是这片土地最有威望的人。
这些人。在唐飞眼中。和那些跳梁小丑沒什么区别。只懂得叫嚣。不懂得去做一些真正的事情。
瞧着唐飞充满自信与凌厉的侧影。红菱眸光闪烁。心跳似乎都变得快了。
原來。一个男人挥斥方遒、指点江山的时候。会散发出这样让人难以抗拒的魅力。
沒听到红菱的话语。唐飞偏过头看去。
视线所及。只见红菱双眸迷离。闪动着某种动人心魄的光芒。
唐飞连忙移开眼神。他可不是那种贪得无厌的男子。至少现在。他觉得自己不必要去招惹更多的女孩。
优秀的男人。难免会吸引到周围的年轻女孩。
这是无法改变的定律。
……
深夜。
唐飞躺在床榻上。面无表情地望着天花板。
汗水。悄然从他额头上渗出。然后滑落到鬓发上。将他的头发弄得微微湿润。
沒有人能猜到。唐飞此时正在承受着难以言喻的痛楚。
当初布袋和尚释放出的黑雾。已经根植于唐飞的脊椎骨上。
这玩意儿深入骨髓。产生的痛楚也愈发阴毒。
但。痛楚在增加。唐飞的耐力也在不断的提升。
他已经开始拿这种痛楚。当做一种崭新的磨练。
在长期的痛苦中。唐飞学会控制身体的每一块肌肉。懂得在神经传递痛楚时。让其产生最小的影响。
所以从表面上看。他只是在盯着天花板发呆。
大概不会有人想到。这个在外面玉树临风、让宗门少女为之痴迷。青年崇敬的青年宗主。每天晚上要承受着这般煎熬。
良久。唐飞眼睛缓缓闭合。
微微张开的嘴巴。吐出一道浊气。
汗水已经让脑袋下的枕头湿透。
“这种磨练。已经快坚持不下去了。”
视线转向窗外。那里已经露出鱼肚白。
这种痛楚。持续的时间越來越久。到了现在。唐飞整整一夜都无法入睡。
这样下去。要浪费掉的时间会更多。甚至每天什么都不做的去忍受。
“得找找人。把这该死的黑雾驱逐掉。”
黑色眼瞳中。疲累逐渐消散。唐飞坐起身來。开始闭目修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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