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二胡吗?”
服务员又跑了一趟,片刻拿了个二胡过来。
将吉他放在一边,抱起二胡,二胡略带忧伤的伴奏就出来了。
现场安静下来,大家都纷纷面向着他。
很多人心中还奇怪,这个场合小易子怎么会演奏这样的悲哀的歌曲。
易峰探头到麦克风面前道:“有人说,人生来就是受罪的,
我呢,其实之前是赞成这种观念的,对于时间来讲,每个人都是过客。
在这有限的几十年中,有人一直扮演着配角,有人一直认为自己是主角,主宰着自己的一切。”
“我只愿我的兄弟姐妹,青春时奋斗过,感情中付出过。”
说到这里,易峰手中的二胡终于停了,似乎哀伤一下子消失了。
拿起旁边的吉他,接着一段欢快的音乐从他的指尖飘出。
“生来受苦也好,生来享乐也罢,岁月并不会因为这些而停留,所以有限的几十年,
我们要一起:潇洒走一回。
送给大家,只愿下一次相聚,我们仍是少年,我们并没有被任何事打倒而蹉跎。”
(有谁还记得这首歌?)
听他这一席话,很多人胸中还真的燃起了火苗,原本有一点结郁,此刻也一扫而空,
大家鼓着掌、叫着好。
等大家的声音渐歇,易峰这才开始唱:
“天地悠悠,过客匆匆,潮起又潮落…谁也不知人间,多少的忧伤,何不潇洒走一回。”
一首歌唱罢。
大家也很体谅,毕竟刚开了演唱会,所以并没有让他再唱。
“小易子,我敬你一杯。”
陈若灵的脸现在像是苹果一样,端着大杯红酒道。
一直闹腾到一点多,这才结束。
易峰是回不去了,想着跟老二挤一下。
在校时,他和老二的关系就最铁。
“二哥,有困难没?”
“屁的困难,老子是谁,搁过去那妥妥的状元郎,我能有什么困难。”
二哥这话倒是没错,他就是中原省的高考状元来着。
读书好的人,并不一定在社会混的好,但有一点不可否认,这样的人智商高,成功的机率会大于常人。
“没有自己创业的想法?”
易峰其实有点大舌头了,今晚喝的很多,而且白的红的掺着喝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