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这丫头倒是每晚睡得格外的香甜。
“对了,明晚我不能去你那边了。我祖母要回来了,我要做些准备才行。”
一次两次的,苏槿安也就习惯了。
锦年点了点头,欲言又止的看了看她。
最后,还是快步的从她的房间里消失了。
得了免费的保镖,还有了渚薰这么一个好朋友。
心情愉悦的苏槿安,很快睡了过去。
“小姐啊,起床了!再不起床的话,太阳都要下山了啦!”
小荷无奈的看着睡得正香的自家小姐,不知为何,这几日小姐总是格外的贪睡。
怎么也叫不醒,才刚刚睡下没多一会儿的苏槿安,迷迷糊糊的醒了过来。
揉了揉略有些酸涩的眼睛,才在小荷的服侍下,心不甘情不愿的起床。
唉,看来她真的想个办法了,这样下去,就算家里人不怀疑,她也会因为睡眠不足,而变得神经衰弱了。
“小姐,你是哪里不舒服么?”
看着不住点头打瞌睡的小姐,小荷伸出的小手,摸了摸小姐的额头,不热呢。
“我不是不舒服啦,我只是——算了,小荷,今天家里有什么事么?”
没事的话,她就要在屋子里补眠了。
“你忘啦小姐,今天二房跟三房的人,都要先过来了。一大早,刘姨娘就传过话来,让小姐准备着呢。”
二房三房?还在迷糊中的苏槿安,立刻如同打了鸡血般的亢奋了起来。
当年,苏家一门三将士的佳话,在文国倒是广为流转的。
她父亲是大哥,下面还有俩个弟弟。
虽然,最后都战死沙场了,却都留下了一脉骨血。
许是因为心里不平衡吧,在二叔三叔战死后,俩房的婶婶,就觉得是爹爹亏欠了她们。
这些年,因为刘氏跟薛氏的关系,三家的关系,也越发的恶劣了起来。
尤其是仗着祖母的关系,每次,家里总是要闹的一个天翻地覆。
这一次,不知又会发生什么事情了。
“快,给我梳洗好了。这种大事,为什么不早跟我说?”
小荷吐了吐舌头,这些事情,都是刘氏在安排的。
现在跟苏槿安说,怕也是想要看她出丑吧。
一想到二夫人跟三夫人那副刻薄的嘴脸,小荷都觉得,今天小姐,怕是要不好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