管世衡:“春耕春种扔是一千五百人?”
管世敦:“是的,南边的上万亩要整理,要由坡土改为梯土,然后种高粱,一千人并不显得宽松,这回我又有可能留下七十人,让他们一家人来,我要建两个新村,既种地,又管果树,老规矩。”
李帮主:“管老板拿万亩地种高粱,很气派,种来卖吗?高粱的产量并不高哟。”
管世敦:“我们巴县知县让我办个酒厂,生产高粱酒,县太爷有令,我敢抗令吗?所以我这一回去又要赶到习水去,物色有经验的老师傅,筹办建烤酒坊。”
李帮主:“办一个烤酒坊要多大的地方,多少的银钱啊!”
管世敦:“这倒不是问题,问题是缺乏懂行的大匠级师傅,所以我要去出产酒的习水县去找、去请。”
李帮主:“管老板,说来也巧,我们楠木坝前几个月才回来两个你说的大匠级烤酒师和勾兑师,兄弟二人,你真的要请的话,我可以帮你介绍。”
管世敦:“李帮主,你真是雪里送炭啊!我正急的火烧眉毛了,住的远不远,能否立即请来共饮三杯?”
李帮主:“不远,我立马找人去请,说起来还是我两个远方叔伯哥儿呢!我一喊他准来。”
管世敦:“李帮主,你知不知道原来的老板给他们的月薪是多少银子呀?”
李帮主:“还多少银子呢,一两都没得,才八分银。”
管世敦:“我如请他们,他们愿意去巴县吗?”
李帮主:“我出去叫个人去请,一会就转来你再问他们。”说完走了出去。
管世敦:“老板,再加四个菜,两只大酒杯,两瓶习水大曲。”
老板:“好的。”
一会,李帮主转来了,身后跟着两个年龄近五十的人。
李帮主:“正好我二位老哥子在梁园茶社喝完茶出来,碰到了,来,我来介绍一下,这几位都是管老板,是这位管老板(指着管世敦)请你喝酒。”
管世敦:“巴县管世敦见过两位老兄,我先干为敬,两位老哥子不嫌弃的话请干杯!”
李老大:“得结识管老板是我兄弟二人之幸,恭敬不如从命,干!”
管世敦又给李氏兄弟斟上酒吗,说道:“承蒙两位老哥子不嫌弃,愿干我敬的酒,说明我们有缘,来,为我们的缘分干杯。”
二李说道:“干!”
管世敦:“不瞒二位李大哥,我们巴县知县田大人,给我万亩沃土,让我种高粱,为巴县官绅百姓酿大曲酒,县大爷的指令不得不执行,我正要在买马回去后上习水县,寻找酿酒和兑酒的师傅,听李帮主说二位是制酒兑酒的大匠师,正赋闲在家,颐养天年,想请二位大师傅再度出山,辅佐兄弟我,发展我巴县的制酒大业。”
李老大:“说起来惭愧,我们是被人赶出来的。”
李帮主说道:“我的两位哥子是该厂的元勋,从袁老板建厂起就在哪里做,帮他制酒,直到去年,袁老板去世,袁老板的儿子袁三掌管酒厂,又不懂又乱整,我两位老哥子说他乱整,会把厂整垮的,少老板一怒之下,就把他们赶回来了。”
管世敦:“后来果然出了乱子,是不?”
李帮主:“谁说不是,当袁三发现自己弄错了,再来请我二位老哥子时,老哥子们给了一顿臭骂,再也不理他了。”
管世敦:“他这是自作自受,活该!老师傅有骨气,兄弟佩服。”
李老大:“管老板想新建酒坊?”
管世敦:“不瞒两位老哥子,我们巴县都没得酒厂,我只能新建。没得其他法。”
李老大:“听来人讲,少老板袁三吃喝嫖赌样样都干,我们走了,他也经营不下去了,少老板说,如果请不回我们,他只好把烤酒坊卖了,想必管老板资金雄厚,不如去买了,将设备拆迁回巴县,只要将厂房设备安装起就好开业了。”
管世敦:“二位老兄看来不拒绝我的邀请了。”说着从怀中拿出二张二十两的银票,一个给了一张,说道:“这是给二位的安家费,到重庆安顿下来后,再回来接二位嫂夫人。”
说着又拿出一张十两的银票送给李帮主,说道:“多亏李帮主的鼎力,我的酒厂有希望了,这是对李帮主的感谢费,请笑纳,兄弟今后仰仗李帮主的事还多得很。”
随后,他们商量了怎样购买哪个酒厂的事,李老大说:
“这事我们不宜公开露面,只宜这样…”
管世敦说:“这事好办,就依老大哥说的办。”
头批八百四十多匹马顺利进入大鹿池,王长顺、王长利两兄弟认为比楠木坝条件好多了。不久,管世衡又带来了第二批马群,仍放在大鹿池,正好。生活条件也比萧天贵家好,王氏兄弟很满意,牧放的十分卖力。二兄弟按世敦的指示,加大了精饲料的投入,加上水草丰富,所有马匹都长膘了,一个个都雄壮起来,尤其是世敦选中的那匹白马,得精心照料,很快壮实起来,成了管世敦的坐骑,被称为白龙马,形影不离。
他将购买酒厂之事告诉三嫂刘芳,二人仔细推敲了策略,然后世敦去找龙会长,讨得龙会长以重庆商会会长的名义给习水商会会长的亲笔信,带着李氏兄弟直奔习水县,到达后,李老大将管世敦带到习水商会,便回旅社住起不出来了。
管世敦:“卢会长,世敦从巴县赶来是得知贵县县城边有一家酒厂想出手,特来看看,若价格适当,准备收购,特来麻烦卢会长,想请卢会长施以援手。姻伯龙会长很赞成其事,他与卢会长是多年的故交,故写信相托。”
卢会长:“龙会长与我是过命的兄弟,他的事就是我的事,请放心,一定鼎力相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