绫人递过来一张纸条,上面赫然写着:“容彩五歌仙—远客篇。”
张开纸条后,荧轻声阅读了起来:
踏觅真寻入远国,因邀来同诗女见。
望友再闻赤人事,谈言罪责必有冤。
水落石出探天阁,归来去了不留名。
落幕隐去身后事,真果藏于后时中。
悬日不明诗中人,彩月访画应相见。
前半段的诗句很容易就读得懂,毕竟这就是远客在故事当中的事情。
可是到了后半段,又扑朔迷离了起来,和故事完全搭不上边。
身后事、真果、诗中人,这些他们都听不懂,或者说就是单纯的不明白。
“我和你们一样,第一次看到这篇诗的时候,也不清楚后半段的意思,但是,如果仔细思考,似乎后半段,是同我们现在所处的时间有所关联。”
“和现在连接起来的?”
荧和派蒙都知道,这些五歌仙的诗篇可是好几百年前的,怎么可能会同现在的时间连接起来?
“虽然这很令人不可思议,但是二位,我来翻译一下,后半段的诗句,应该是这个意思,在远客完成了他的所有任务之后,他可能并未离开稻妻,但对于他留下的理由,我们一无所知,毕竟,这‘身后事’已经被隐去,没有任何人知道……”
“难道,是因为一些私事吗?”
绫人没有同意荧的观点,但也没有完全否决她。
“不排除有这个可能,根据后面的诗句,应该可以判断出他应该是为了那一个‘真果’暂时留在了稻妻,而这个‘真果’,也就藏在现在,也就是我们现在的这个时间。”
“我还是有点不明白……为什么这么说?又为什么这么肯定?”
派蒙捂着脑袋,一时间思路有些转不过来了。
“简单来说,就是关于远客所追寻的真相,会在后世之中会被人揭露出来,而我们,或者说我们这些人,就会是揭露这个真相的人,但是我并非完全肯定……”
绫人指向了诗的最后一句。
“这次的容彩祭,或许就是揭露真相的时间,但是这最后一句说的很明白,我们在白天是无法探明这个真相的,只有在晚上,在画前,我们才能明白一切。”
“所以说,我们现在还要绘制一副远客的画像吗?”
“当然,所以我已经请白垩老师,在忙完今天的事情之后,帮忙绘制一幅了,当然,这幅画是以你为原型的。”
“哎?”
故事中的远客是一名来自远方的客人,他乘船来到稻妻,帮助墨染她们寻找赤人诗集的真相,乐于助人。
而荧则恰巧附合了这些点:来自远方的客人,也同样乐于助人。
如果说性别对不上的话,其实在资料当中,根本没有提及任何关于远客性别的信息,所以画作是男是女其实都无所谓。
在绫人说完过后,荧也就高高兴兴地接受了这一点,约好了带上几位朋友,在今晚探秘真相。
“所以,除了远客这张以外,你为什么要把其它的纸条发给我们呢?”
“啊,先说回这件事,其实这件事情也十分偶然,在某天晚上,八重大人恰巧撞见了偷偷运书的小野寺和行秋,所以,八重大人就提出要捉弄他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