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此一来,我们这个五人&ldo;旅游团&rdo;的平均年龄一下高了不少,看上去就像是一群出门旅游的退休人员。
林岳查探消息的能力让我十分惊讶,查阅资料时的窘境此刻已是荡然皆无。在他走街串巷姑婆叔伯地一通打听后,很快便找到金玉药斧的传人。
这小子的职业真是医生吗?
……
&ldo;夸张~~精神病院?!&rdo;s瞪大了眼睛道,&ldo;怎么折腾到那种地方去了?!&rdo;
&ldo;谁知道,听他们邻居说的。&rdo;林岳一脸无奈道,&ldo;虽然我是医生,可那种地方我也不想去。&rdo;
金玉药斧,据说是传自上古的一种医疗器具,斧身为铜制,淬炼时加入数种金石药物,斧刃圆钝略带不平,斧背为玉制,打磨为光滑的尖圆形。
使用时斧刃常以刮、磨、磕、砍、顿的方式,疏通推动人体筋脉循环;斧背则以敲、打、点、揉、钻的方式,活络趋进人体的穴位。在使用中,病人体表会涂抹特制的药膏,与药斧自身的药性、筋络手法相结合,对很多疾病的治疗和防御相当有效。
林岳找到的传人叫马哲明,四十出头,是一家中药店的经营者。在这个西医盛行的时代,小型中药店铺的生意不免清淡了些,马哲明苦撑不下,最终只得关门大吉。
不久前马哲明的老婆突然与他离婚,人近中年的他也许承受不了事业婚姻的双重失败,在老婆带走孩子的第二天便疯了。
&ldo;我去吧,疯子看上去的确有些古怪可怕。&rdo;我慢声道,&ldo;但至少不像正常人那么狡诈。&rdo;
&ldo;亦凡,我陪你一起去。&rdo;晖儿轻声道。
……
城郊,十里坡,马哲明所在的精神病院。
与其说这里是一所精神病院,倒不如称之为监狱,当沉重的大门在身后关闭时,我突然有一种被囚禁的感觉。
这辈子我应该不会被关进这里的,现在除外。
林岳和s一路小声嘀咕,望着围栏内那些行尸走肉般的病人,身子不禁微微颤抖。
晖儿扶着步履蹒跚的耿婆,两眼垂视,眼不见为净的做法也许能起到一定的作用。
&ldo;不许给病人递东西,不许和病人肢体接触。&rdo;满脸横肉的男护理恶声道。
这是一间单独病房,坚实的门上开了一个不大的窗口,用铁栏禁锢着。从窗口看去,房间内空空如也,马哲明并不在里面。
&ldo;哲明啊,大姨来看你咯。&rdo;耿婆操着地道的河南口音叫道,声音带着哭腔,这老太太的演技绝对不比莫炎差。
&ldo;嘎&rdo;地一声怪叫,一张扭曲的面孔出现在小窗里,那面孔是倒着的,难道马哲明被倒吊在屋里吗?
屋外的众人虽然都有心理准备,但依旧被这突如其来的怪异景象吓了一跳。
&ldo;蓬&rdo;地一声,面孔突然消失,再度出现在窗口时已是正向。看样子,马哲明是摔了下来,但在这种满是防撞隔层的房间里,他又是怎么爬上去的呢?
男护理不屑地哼了一声,走到走廊一头的窗口,点起一支烟,狠狠地抽了起来。
&ldo;哲明啊,有人来看过你没有?&rdo;耿婆继续哭腔道,那声音低了很多。
&ldo;呵……呵……&rdo;马哲明咧嘴一笑,露出一口整齐的白牙,口水哗地涌了出来。
&ldo;他的犬齿……&rdo;晖儿低声道,&ldo;好像比正常人长了很多。&rdo;
马哲明的犬齿的确有些奇怪,虽然不像电影中的吸血鬼那么夸张,但与常人相比却有些怪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