紧接着一道黑色,在风雪中若隐若现。
清军暴怒地调头冲击。
而风雪中是更多火光。
伴着震耳欲聋的炮声,霰弹继续撞击他们的身体。
“放!”
那里吼声响起。
紧接着清军骑兵就看清了前面是什么……
“车营!”
为首的清军将领惊叫着。
但已经收不住的他们,还是混乱地撞上一辆辆战车,然后阻挡他们的木板上一支支长矛刺出,还在混乱中的清军骑兵不断被捅落马下。紧接着木板后面重新完成装填的一门门佛郎机再次喷出火焰,这样近的距离,几乎可以说炮口怼着战马开火了。一道道火焰甚至直接喷在下马冲击的清军脸上,几十颗霰弹都能打在一个清军身上,而战车里面长矛手继续向外捅着。甚至还有拿着手雷向清军扔的。
后者终于开始撤退。
但也就在同时,侧翼那恐怖的歌声再次响起。
清军瞬间崩溃了。
“别开炮,自己人!”
杨丰吼道。
紧接着他撞上了那个清军将领,一长矛将其捅穿。
车营里面步兵蜂拥而出。
杨丰随手将其甩给一名军官……
“送你了。”
他喊道。
“杨生员,哪边是南北?”
后者多少有些抓狂地问道。
“卧槽,你连个指南针都不带吗?”
杨丰无语地扔给他一个指南针。
他抓东西时候遇到小件就留着,此前抓出过一箱指南针,还有机械表,药之类的,都在摩托车的边箱里。
军官赶紧看了看……
“玛的,怎么全乱了。”
他自言自语着。
“管那么多干什么,遇上建虏就杀呗。”
杨丰说道。
说完他一拧油门,甩下这些士兵飘然离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