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说这种事情得以后监国太子,内阁,六部尚书决定,吴三桂一个不预朝政的武将,怎么可能有资格做这种决定,大明什么时候轮到武将干预朝政了?这些文臣需要挣扎,需要个牌坊,以此把借兵剿寇的责任推到崇祯头上,他们都是忠臣,都是忠孝节义,都是青史流芳,所以不能自己借兵剿寇,那样万一出事就可以遗臭万年与奸臣并列了。
这个是昨天晚上,杨丰抓了一个参加刘余佑家密谈的人问出的。
至于借兵剿寇……
“啊……”
这个混蛋就是等着大开杀戒的。
和吴伟业等人倒是很有共同语言,都知道利用戏曲洗白的重要性。
以长城为界,以后每年给一些岁币。
魏藻德小心翼翼地说道。
但实际上借兵剿寇的计划是蓟辽总督王永吉搞出的。
“陛下有旨,再敢言借兵剿寇者以谋叛论处!”
他还有个历史趣闻,虽然他在李自成进京时候投降,而且因为一腔热情等着封官被王德化当众殴打,但之后在我大清当浙江布政使时候自己又写戏雇戏班子排演,说自己当时已经上吊,但没有死,被邻居救活了,所以是不死英雄,试图掩盖自己曾经投降过李自成的事,甚至在杭州靠着权力,把自己的牌位放到了勋贤祠,不过后来被知道真相的人砸了。
但他也就从此别再指望北方大臣的忠心了,他也会由自己幻想的圣主明君变成一個暴君,而且还是一个临阵脱逃的暴君……
在张尚书的惊恐尖叫中,忠勇的锦衣卫校尉杨庆很认真地说道。
他就是被挟持进宫而已,他是身不由己的。
那些大臣们瑟瑟发抖。
但因为混身发软,实际原地蠕动。
旁边兵部尚书张缙彦惊恐地尖叫着瘫在那里试图爬开。
“陛下,臣等所求,只是借兵剿寇而已,只要陛下下旨,臣等断不敢再阻拦陛下,如今闯逆近在咫尺,京城无兵无粮,纵然平西伯留守,也终不能抵挡闯逆数十万大军,惟有借兵剿寇,才能保全京城。”
他一个情种他有什么错?
他只是参与者。
当然,因为兵力问题,他是最重要的参与者。
而且缺了他不可。
毕竟他有可以直接联系滚滚的门路。
但他不是主谋,至少不是提出借兵剿寇计划的。
主谋王永吉,参与者他,密云巡抚宋权,真正山海关总兵高第,后者同样手握重兵,山海关守军一万,但最后这个引清军入关的骂名全是他扛。真正的主谋王永吉因为属于后来掌握话语权的南方文人集团,所以不会有人在史书上强调他的主谋。而宋家那是我大清顶级名门,帝师级别,更不会有人提,高第家族后来转为文臣,与宋家联姻,隐入士绅中,在我大清也是世代簪缨的名门。
这些人都不会有人特意去强调,只有他因为后来又造反了,所以成了众恶归之,骂他属于政治正确,我大清也喜欢。
但现在他依然不需要做主谋。
而崇祯已经给了他想要的,他此前也是被挟持的。
完全不需要凑过来。
没背后捅这些文臣一刀,已经是给足面子了。
毕竟他以后还得需要这些人。
崇祯也发现了那队关宁的撤退。
“朕再说一遍,立刻让开道路,否则当以大逆论处。”
他喝道。
那些大臣们面面相觑。
“陛下,臣等一片忠心,若能使陛下醒悟,甘伏斧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