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算了,以后对我别这样就行,左良玉,你儿子来看你了!”
“罪臣常登叩见都堂,都堂,左逆还在皇宫,这个逆贼公然僭越,窃据皇宫,罪臣愿为都堂前驱,擒拿这逆贼以正国法!这逆贼在皇宫囤积了一千多万两银子,据说还挖地窖隐藏,以备建虏来之后眼红,罪臣知道他藏在何处,愿为都堂搜出以备都堂所用。”
常登激动地连连点头。
杨丰满意地点了点头,然后向后面一指。
他们同样呐喊着冲向承天门。
常登压抑着激动说道。
不过很快前面承天门上就出现了一个全身铠甲,披着红袍的身影,在大批全身重甲的士兵保护中,站在城墙上看着这边。
“好吧,那你就可以安心地去死了!”
杨丰说道。
“认识吗?”
下一刻是骤然响起的枪声,他带着脸上凝固的惊愕,和他手下那些军官一起在子弹击打中晃动,一枚枚二十多克重的子弹打进他们身体,他们看着那些扈从手中喷火的燧发短铳,然后就这样一个个倒下了。而他们的士兵都惊愕地看着,杨丰却在一片硝烟中,径直踏过常登等人的尸体,而在杨丰后面,原本奄奄一息的左梦庚,看着这一幕也狂笑起来。
“我就是告诉你,这次你真的选对了。”
杨丰喊道。
“多尔衮何在?”
“之前还喊人家王爷,如今就成左逆了?”
那些士兵终于清醒过来,他们连看都没看常登等人尸体,紧接着全都卖力地冲向前方,争先恐后为王师前驱,甚至不少人直接从那些死尸上踩过,很快死尸就面目全非了。而杨丰就像打着凯旋的仪仗般,带着后面被钉着狂笑的左梦庚,在士兵的不断冲过中昂然走向承天门。
杨丰多少有些郁闷地说道。
“都堂,你又何必相逼如此?左某为大明征战一生,自问无愧于陛下。”
左良玉说道。
“你说的无愧于陛下,是指李自成北上时候,坐拥十几万大军,无视勤王圣旨,在后面看热闹?还是朱仙镇之战时候第一个逃跑?抑或抢在张献忠前面第一个屠武昌?还是九檄不动坐视李自成攻陷襄阳气死杨嗣昌?无愧于心这句话,就是高杰都比你更有资格说啊,高杰虽然打仗也是败多胜少,也喜欢逃跑,但至少人家需要时候真上,你这除了拥兵自重,抢掠百姓之外也没干多少事啊!”
杨丰鄙视地说道。
真的,在这一点上高杰真比左良玉更强。
高杰跟着孙传庭,至少要他冲的时候他真冲,打败仗是一回事,局势不妙转进是一回事,但他没跟左良玉一样再怎么喊都是按兵不动啊?
杨嗣昌九道军令都没能调左大帅出兵啊!
甚至朱仙镇还没打就跑路了。
高杰那至少都是打了才跑路的。
“都堂,这军中如此者,又岂止左某,更何况若非如此,左某也活不到今日,纵然都堂,那李自成北上之时,难道就率军勤王了?再说当时张献忠尚在湖广,左某又岂能舍湖广父老?今日事已至此,又复何言?”
左良玉说道。
“那你还在装什么,难道你觉着说这么多我会放过你?”
杨丰冷笑道。
在不救崇祯的问题上,这个还真没人能指责他……
他明明是救了的。
左良玉无言以对。
“都堂,左某输了,堂堂男儿还不至于不认输,但你我无冤无仇,何必祸及家人,犬子不过奉命行事,若都堂能给他条生路,某于地下亦感念都堂之恩。”
他说道。
“不对,我就喜欢祸及家人,我就喜欢把我的敌人灭门,我可不想留着些祸根,忍辱负重等我死了以后翻身报复我的后代,就算不报复我的后代,编故事抹黑我也很恶心,所以我就喜欢让我的敌人一家人整整齐齐上路。你放心,等会我就把他在这里剐了,你要不想那丧子之痛,就赶紧自己抹脖子,也算我给你个机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