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道玄微颔首,“哎,自古情关难过,我不就栽在秀芸你身上了?”
“呸……混说些甚么?”
秀芸再次羞赫难当。
“芸儿,你师尊就你一个弟子?”
“当然不是,我还有两个师姐,不过她们比我大多了,她们孩子都和我差不多呢,一个陈国公长媳,一个是魏国公的侧室,如今都在帝京,我不拿出‘三宝’现眼,她们都不会知道我是师尊弟子的,”
“原来如此,那看来陈魏二国公两家都是超武门第?”
“武勋嘛,必然以武为立族之基,只是我听师尊讲过,大师姐擅谋,二师姐擅武,我是文武双全……”
“芸儿,不带这般夸自己的吧?”
“呸……”
秀芸轻啐,现在同陈道玄接触渐深,越发了解此人谐趣,既不文腐,更不倨傲,于这世道有如一股清流,太多男人们都以‘爷’自居,每日都端着,一生一世如此,简直累死了。
然世俗传统如此,秀芸在外十年随师习艺,反而深染江湖豪迈之气,自己‘丈夫’不是文老爷,她不知多开心,若拘着她做内宅妇人,呕都呕死了吧?
如果做妾能有自由,她真心甘愿为妾。
就目前来看,这纨绔净街虎陈道玄还真是自己良人,他作派天马行空,不拘世俗之规,且胆魄胸襟都有,行事方正、公平,就这几日便看出他与众不同。
陈道玄此时更拉住了秀芸纤荑,她微挣后便放弃。
只是轻声道:“爷……”
说着,秀眸瞥了眼外边。
还好,都是自己人,但这般……也实在有些轻佻吧?
陈道玄也就赶紧松开,入境当随俗,不好过于叛逆,毕竟这世界人不接受这些东西。
“芸儿,早知你深藏不露,爷何必去求‘神禅寺’?”
“啊?爷你与神禅寺有渊源?”
“附耳来……”
又附?
好吧,秀芸乖乖送耳。
不过听了陈道玄的几句悄悄话后,脸色变的精彩起来。
情郎气运果然鼎盛,居然无赖一样拜入和老尚门下?这和自己岂不是更成了冤家对头?
秀芸心里很清楚,师尊对老和尚的‘恨’不如说是情吧。
只不过到了他们的高度,不可能象年轻人那般胡闹了,谁曾想孽缘续到了他们下一代?
“爷,老和尚且不去说,只‘天魔教’人入京怕不是一两年的事,别说陈府,京中权贵各府都被渗透了吧,晁府也不可能例外,只是不知道是哪个罢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