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是这个‘鼎源’?
上次在刘庄查获‘连机弩’就是‘鼎源商会’的船运进来的。
不想‘鼎源银号’的宝钞居然都有1000两的面额。
看来这个‘鼎源’是富可敌国啊?
也不知‘鼎源’的背后是哪位牛逼人物?
回头问问汪英,这老东西知道的肯定多,真以为曾经的内宫第一大总管是摆设吗?
就这一沓子宝钞少说有上百张啊,韩英随身带这些宝钞做什么?
他是要买什么?
必然藏着一宗隐秘的交易。
“脸色这么沉凝?想到了甚么?”
杨真见外甥蹙眉发怔,故此问道,公主、庞珏、秀芸的目光都望过来。
陈道玄就坐不住了,攥着行囊起身就走,“我再去后面问问那腌臜韩英,你们先查阅那些来往书信手札的……”
见他匆匆而去,脸色又不好,几女也没在问。
尤其是公主,之前还怪他拿了‘龙禁卫’,发了顿小脾气,更扬言要打他板子,结果一开审就噼啪打了公主脸,一堆腌臜招的真快,包括韩英在内,公主顿时没气儿了。
“这些腌臜狗贼,简直岂有此理,连龙禁卫都靠不住了?本宫真不知道父皇还能靠哪个?一个个都该砍几次脑袋的……”
公主真是气坏了,俏脸铁青铁青的颜色。
庞珏却进了一言,“公主姐姐,靠陈镇抚使的青天司。”
“……”
宁德公主脸一红,没说话。
秀芸和杨真互视一眼,假装没听见,继续查阅那些书信,但她们心中都给庞珏竖了个大拇指,不愧是亲家小姐,婚书都还没有呢,心就先偏到陈家了?
不过,挺好的。
……
后院北角一间屋里,陈道玄刚进来,就抽出一沓子宝钞在韩英脸上了抽了抽。
“说说看,这一沓宝钞就是十万,你行囊中一共五沓子,计五十万,要买什么?别跟本使说你平时出门就带这么银钱,你自己信吗?”
“……”
韩英脸上肌肉一抖,眼里是很复杂的神色。
陈道玄一挥手,“你们都出去,本使和韩统领说说话……”
“是,大人。”
几个獬卫在前,两个黑袍罗汉在后,鱼贯而出。
然后两个罗汉守着屋门,让几个獬卫先去旁的屋里取暖烤火了。
屋里,陈道玄把宝钞丢进了行囊中,他在火盆前落坐,韩英还是四脚倒攒挂吊在木杠子上,给两个临时绑好的八叉撑着,身下就上火盆,烟薰火燎的滋味非常难受。
就听陈道玄道:“蝼蚁尚且贪生,你甘心死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