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光才,”
“大人,卑职在。”刘三坤应声躬身施礼。
“数三十万鼎源的银票宝钞给刘掌柜的。”
“遵命。”
刘三才应诺,一摆手,有两个獬卫就开始取出银票来数了,一张千两,十张万两,三十万两是三百张银票呢。
然而,下首的刘靖却真的冒了汗,怕什么来什么啊,大人你收下不香吗?
你这非要给数银票?
就在刘靖冒汗,不知该说什么时,陈道玄开了口。
“我要兑银300万,不是30万,不够,你再去拉来……”
“呃,大人,陈大人,那个,这些只是,刘某的小小孝敬,不成敬意,并非是大人要的兑银,大人误会了……”
“是吗?”
陈道玄眼睛微眯,“孝敬我三十万两银子?”
“是、是的,大人。”
刘靖咬着牙认了,真人面前不说假话,满朝上下哪有个不贪财的?
“无功不受禄,这个,不大妥吧?还是说,你有什么事要本使帮你一二?”
上座中的陈道玄说话还拿捏着腔调呢。
“大人一路代天巡州,甚是辛劳,孟州刘氏只是略尽绵薄之力,为大人献上一些路资损耗人吃马嚼的费用罢了,不当甚么事,万望大人不要挂在心上才好。”
你别说,经常做这种事的人就是会说话啊。
“你有心了,”
陈道玄微微点头,却又道:“不过……本使还是那句话,无功不受禄,本使添为朝廷命官,本当为国朝尽忠尽职,又岂能效贪官污吏收受不义之财?你欲陷本使不忠不孝不仁不义焉?”
“呃,大人,草民……”
噗嗵,刘靖给跪了又,吓的冒了一身冷汗。
看看堂内那些獬卫,一个个怒目金刚一般,尤其宝座下那条猛汉,手执一杆龙虎暴天戟,近九尺身高如同凶神恶煞一样,双目之中尽是骇人的杀气在外溢。
“看你是个聪明人,实则,并不聪明,要不要本使点拔你一二?”
“啊……还请大人明示,草民感激不尽。”
“黄白之物,天下间无人不喜,但君子爱才,取之有道,本使虽非君子,却亦能谨守君子之礼,三十万两银在你刘氏来说也许不算甚么,但于太多穷苦百姓而言,定是能叫他们看到生的希望,你刘氏虽有聚财之能,却无施善之心,其罪一,与鼎源商号勾结一起,坑害穷苦百姓,放高利贷又害了多少人家?你心里可有数?其罪二,如此大胆直贿钦差使臣,其罪三,助鼎源便是助唐王心怀异志,其罪四,还有些本使就不讲了,就这四条足以夷你刘氏三族,你以为呢?”
“……”
刘靖只剩下了砰砰磕头,吓的面如土色,半声不敢再吭。
“回去想想吧,本使给你三日时间,三日后,孟州刘氏不给本使一个交代,本使就给你刘氏一个交代,光才,30万银票宝钞给他拿走……”
“是,大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