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下败了四百万银,攮死你娘的,小畜生,你家里有几个四百万?还不如敲断你的腿去抵债,可那小畜生也没有四条腿啊。
卢国公恨的有点牙痒,四百万呐,心都滴血了。
的确,卢国公是身家不菲,可又有几个四百万?
姓陈的也要的忒狠了点,他不无趁火打劫之意,谁叫自家子嗣不争气非要撞人家刀口上呢?
……
皇宫,养心殿。
赵国公颤颤巍巍的身子拜在帝座下,老腚撅着,额头触地,一付皇帝你不给我个公道,我就跪死不起的架式。
帝座龙椅之上,病恹恹的‘顺平帝’侧着身子,攥着拳堵在嘴上轻声咳嗽着,他手里捏着绢帕,掌心的部分已殷红,只是别人看不到。
假太监真罗汉静悄悄侍立在右后侧,如同一截桩子般。
能见到皇帝的只有‘赵国公’自己。
他的子子女女们没资格进入‘养心殿’扰驾。
“……求圣上为老臣做主……”
“你确认是陈道玄所为?”
“老臣确认。”
“嗯,那……证据呢?”
“……”
撅着腚爬在金砖上的赵国公差点没哭出声来。
证据?
还要什么证据?
“陈逆亲笔手书,落款大名便是‘陈道玄’三字……”
“拿给朕瞅一下。”
“……”
拿个屁啊,我都撕了。
“怎么呢?赵国公。”
“老臣昏溃,当时一气之下把、把那手札……撕了。”
“赵国公啊,这就是你的不是了,如此重要之证焉敢撕去?再者言,陈小爱卿做事没那般不靠谱儿,以朕推测,必是奸人冒其名而行恶事,想让你们鱼蚌相争,奸贼躲在暗中渔翁得利。”
啊?
是这样吗?
是不是这样已经不重要了,重要的是赵国公明白了,顺平帝明显偏着那姓陈的小狗,压根就没准备给自己一个‘公道’。
哎呀,昏君呐,这是个昏君。
赵国公恨的钢牙挫碎,可是却没一点辙子。
“老臣、老臣……”
他都不知该说点啥了?
就听顺平帝又咳嗽了两声,慢条斯理的道:“老爱卿呐,你也是智者,不可被奸人所乘,再者言,京中发生的这些腌臜事,远在孟州的陈小爱卿又怎会知之甚详?京孟虽不算远,也近干里之遥,消息往来一趟没旬日功夫又如何传至?”
“这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