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帝这是倾向‘二皇子’啊。
一时之间这股风潮将‘陈逆’乱杀武勋之子的事都给冲淡了太多。
收到消息的杨府众人也是一脸懵懵状。
武陵侯脸色未见多少变化,似乎一切都在他意料之中。
老大杨雄却是一脸错愕,心说,幸好、幸好未与赵国公姻亲呐,不然可就成‘天京’一大笑话了。
‘武陵侯’却望着四子杨林道:“四郎,近日‘军枢院’会给你下一道调令,你去‘沧州’吧……”
“沧州?”
杨林一呆,那不是外甥陈氏的祖籍之地?
……
啪!
一支茶杯被狠狠摔在地上。
‘废太子’陈弘一脸铁青的掷杯于地,破口大骂,“那昏君这是要立老二为嗣君了?竟将北大关兵权授于其外祖父陈国公?”
外头暖阳还悬于西方半空,他却是赤条条的立在榻前震怒,那嘟噜腌臜物儿还在滴哒着靡水……榻边沿峙着赤红浮肿的一……腚。
非他白日喜好之事,实有难言之隐,他所修之《天魔暴龙劲》便是如此,不暴则不收,总不能支棱着做别的事吧?
日日必有一‘日’,而他喜欢晌午这个阳盛时段,夜间阴涨阳退,不适合他至刚至阳的《天魔暴龙劲》之发挥与修行。
抱厦暖阁南榻正对的北面倚墙的‘罗汉床’上端坐着‘隐尊’,孟州之行他失却一臂,魔功不退反进,阴差阳错之下竟让他修成了《天魔残肢舞》。
此时,他的目光竟在南榻之赤肿之腚上留连。
‘天魔八姬’个个阴功绝伦,艳赛芳菲,身段婀娜,娇吟如莺,每每令人血脉贲涨,难以自持,她们皆是‘陈弘’随侍魔姬。
而在伺奉陈弘之前,她们又都是‘隐尊’的功鼎,而那《天魔暴龙劲》就是隐尊传给陈弘的魔门秘技,实则他等同是陈弘‘师尊’。
这《天魔暴龙劲》一旦大成,便是定鼎‘教主’尊位的唯一倚仗,便是现任‘天魔教主’也未修成《天魔暴龙劲》,非其不修,而是不具修行之天赋,非具‘龙王’者不可修也。
陈弘自幼便显现‘龙王’天赋,‘教主’裴尚当年也是喜不自胜,故将他托负于‘隐尊’,传下《天魔暴龙劲》让他秘授陈弘。
谁知‘隐尊’早与陈弘之母暗中勾搭,做了陈弘的便宜‘爹’,此后便亦师亦父,形成了难以分割的一体之势。
“莫以许些闲事动怒而扰了修行,你修成《天魔暴龙劲》之时,便是无敌于天下之日,干百年来,你是惟一的‘暴龙’天赋,可见天意在你而非彼,裴珺素那个小贱人迟早也要撅着腚子被你戳的惨叫连天,孟州之行虽败,你我却收获不浅,我修成《天魔残肢舞》,足为眼下教主裴尚之抗手,余者皆难与本尊相捋,独臂残舞,不逊龙暴,你修成龙丹便可掠夺‘圣元’……”
“那圣元究竟在哪?”
“稍安毋躁,身怀圣元者感应不到‘龙丹’是不会出世的,世事皆由法缘而定,不可强求,求亦难得,”
“圣门干年不入世间,相传早以灭绝?”
陈弘果然丢开了‘嫡争’事而关切这些,他很清楚这是自己的真正根本,不然自己只是任人宰割的小角色,根本撑不起一‘势’。
无势难成业,执鼎?那就是个笑话。
“龙丹不出,圣门不现,这是流传数干年的谒语,”
“我那妹子素素真不是‘圣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