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将?
女将就不是女人了吗?你糊弄谁呢?臭外甥你分明是个好S之徒,还狡辩?
杨真娇哼了一声,一双妙眸在二女身上溜了溜,倒是屁股都够大,下崽儿应该行。
二女都被她盯的不好意思了,双双垂下螓首,不敢和‘姨母’对接目光。
“又说,姨母你怎就过来浔州了?”
“……”
杨真差点脱口说‘我想你了不成吗?’话到嘴边生生咽了回去,她道:“总得有个人管着点你吧,省得你少爷脾气上来九头牛拉不住。”
好象你能管得了似的?
但姨母这么说了,陈道玄还真的认这个茬儿。
“啊,那是、那是。”
敢说一句‘你管得了我?’肯定被杨真拎住耳朵在屁股上踹三脚。
陈道玄又道:“那个,姨母舟车劳顿,先好好歇下,晚些时候给姨母烤羊接风。”
“烤羊好呀,多放些辣子……她们俩,跟着我吧。”杨真随手一指樊朝英陆麟,想祸祸我家‘外甥’?你们俩想多了,先来伺候本姑奶奶吧。
樊陆二女面面相觑,最后目光望向陈道玄。
“嗯嗯,你们俩就跟着小姨母好了,正好可以一起切磋武艺,研讨兵书战策,小姨母可是得了本使外祖父‘武陵侯’真传的,多多讨教,必得受益。”
“喏。”
后晌天擦黑时,州衙后院就摆开了烤羊的摊子。
大楚的羊肉可不是平民老百姓能吃起得,可以说是最上等的肉食了,牛是耕地的宝不能杀,朝廷都有禁令,再就是鸡鸭兔之类的,至于猪肉穷人们偶尔吃,实在太腥骚的难以承受,即便是穷人宁愿吃鸡也不吃猪。
一只羊约摸要十五六两银子,一个普通军兵一年的饷银都没有十五两,这也是孟州卫征兵为何人山人海的原因,饷银就给48两啊,哪怕只是‘预卫’都能拿到24两银,那还不是挤破头的往兵营里钻?谁它娘的还乐意当山贼滥匪?
就一个征兵招士就把东路的匪患问题解决了一大半呢。
不少人都以为‘陈钦使’是瞎折腾,他跟本养不起上万的‘孟州卫’,朝廷养三干的孟州卫都养不起,姓陈的算个什么东西?他凭什么能养起?
实际上这种认识是普遍存在的,可偏偏又是大错特错的,朝廷的银钱到孟州都不知被剥了几层,再经孟州卫那帮吸血鬼狠剥一层之后,所谓的兵饷已十不存一,这也是欠下数月饷银不收的原因,到最后越拖越成了一块腐烂到骨头里的肉。
陈道玄敢接手给孟州卫发饷银,一是他有银子,二是他有新军制,没任何一个人敢打兵饷的歪主意,那是掉脑袋的大事,而最大的倚仗就是即将开张的‘孟州银司’,加上猪场、泥场、石料板材等等资源的粉墨登场,孟州必将大兴,把说养万人,就是养十万大军都不存在任何问题。
但是别人看不到这些。
他们甚至看不懂‘陈钦使’在瞎折腾什么。
篝火前的板凳上坐着陈道玄和杨真。
两个人挨着坐的,不知道的还以为这是一对呢,他们亦无任何的顾忌。
张东泰、裴域、陆温、周钧、刘应、李信、樊氏三雄、陆士父子全部到了,在杨真身后是被她‘收’的樊朝英、陆麟二女。
一堆獬卫们忙着烤羊。
三五张大木桌就摆在篝火周围,这个氛围是非常有烧烤味儿的,令陈道玄想到了后世一些画面,心里不由微叹,这辈子是再回不去了,或许死了以后……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