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能是二皇子。”
陈道玄微声说。
“为啥?”
杨真凑近螓首问,美眸忽眨忽眨的。
陈道玄招招手,让杨真更靠近,杨真就侧过螓首,把自己秀耳送到外甥嘴边了。
男人温热的气息喷打在秀耳上,叫杨真感觉一阵的紧张,却又三无比新鲜和刺激,本来呢,耳朵是女人最敏感的所在之一,是最受不住挑衅的部位,另外两处是颈与腰。
就这三处所在,只要你上下其手,任其贞烈也都浑身发软的被摆布呢。
“二皇子是皇帝唯一的血脉亲子。”
“啊?”
杨真心慌的撤回螓首,芳心狂撞不已,借着惊讶掩饰着自己的心慌紧张。
“那那老三呢?谁的?”
“谁的,怕要问宁贤妃了,这种事,除了他‘娘’谁知晓呢?”
“……”
杨真就不由翻了个白眼,啐一口道:“贱妇,当浸猪笼。”
她声音不大的给‘宁贤妃’定了罪。
“这事,皇帝知晓?”
“我秘奏上去的。”
“啊,外甥你咋知道的?”
“其实,皇帝自己也知道啊,三皇子才两岁多,可两年前,皇帝就……不行了,怎么能整弄出他呢?只不过皇帝知道自己时日不多,还要安排种种大事,甚至都不敢轻举妄动了哪个,我敢杀‘赵国公’的儿子段江,皇帝又怎么可能怪我?呵呵呵……”
“哇,原来如此,你这个小奸贼,害的人家……哦,害的姨母为你瞎担心呢。”
人家?
姨母?
呵呵呵……小姨母也的确还是‘少女’心性,只不过年龄稍大一些,也不过才二十五六,都没比自己大八岁,然后,年龄根本就不是两个人之间的阻碍,是血脉啊。
其实,在这个时代背景下,陈道玄反而没‘当代’的人看得更开,在当代人的眼里什么亲不亲戚都不叫事,只要你称王称霸,你就能为所欲为,天下人皆视为名正言顺,所以说自古皇家最那啥,哎哟,那叫一个‘乱’啊。
而且‘天家’能做的事,普通人不能做,你做了就是‘僭越’。
“多谢姨母,以后这样的腌臜事倒不必放在心上,如今,我们在天京之外,谁都奈何不得你外甥我,亦不用了杨家担忧,我们在孟州澜州浔州潞州甚至怀州,折腾的越大他们就越不敢动杨家,砍了段江的脑袋就是给天京权贵们看的,杀一儆百,我看看日后哪个还敢动我陈道玄的亲戚?”
这事必须得做,事关陈氏一族的尊严脸面,不然自己跟父亲那里也交代不了的。
此时,羊腿的肉香已经弥漫满院了。
唯一不爽的就是这时代的‘酒’太腌臜,只能称为‘黄汤’,喝的没滋没味儿的。
酿点酒?
这个也没有多难,等这趟去沧州祭祖顺道看看,能不能在沧州酿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