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都抓走了?”看完信儿的杨真也有点傻眼。
唐王这招也算釜底抽薪啊,攥着陈氏一族人的性命,真能拿捏一下陈叔平陈道玄父子俩的。
“姨母,咋弄?”
“我要说,甭管他们了,你会不会打我?”
杨真探过螓首,差点附唇在外甥耳轮上说这句话。
“我敢吗?”
陈道玄半仰着头望着无比秀致的小姨母。
“你倒是没那个胆子,话又说回来了,你是做大事的人,嗯?”
“那倒也是,但,我爹不是。”
这也是大实话,陈道玄真的不顾忌自己这儿,但亲爹的感受呢?
“就怕你爹收到这个消息,得气得吐了血。”
“……”
是啊,这个还是有可能的。
这年头最重孝道,陈家老太太都被人家抓了,陈叔平能不哭啊?爹都哭了,儿子还能笑出来?你个逆子,你是不是陈家人啊?
“派人去救?死活也得有个态度吧?”
杨真道。
“姨母,你这句话说到点子上了,只怕唐王他们也是这么想的,我一急去救人,正好落进他们设的套套里去?”
“呃,这个,也是有可能的。”杨真一琢磨也是,人家就是抓住了你的短处,专戳你的死穴。
“明知山有虎,还偏向虎山行吗?”
陈道玄似在自问,又似在问人。
他身边除了杨真,还有樊朝英、陆麟、陆温、了玄、裴军。
此去沧州是女将更盛于男将,男的就剩下一陆温了,文吏是青天司的李茂林,他是六案之一‘律法案’的提举。
不过,樊朝英、陆麟,加上杨真,这头母老虎可真不是好惹的。
除了小姨母杨真,樊朝英又或陆麟都是能与陆温大战二百回合的猛女英雌,甚至使出杀手锏时,陆温连三十合都撑不住就要被暗算掉。
二女猛的不要不要的,估计就算在‘榻’上,陈道玄也不好胜。
就是这趟带的兵有点少,一百龙禁卫、五百五獬卫、八十杨家卫、三百孟州军,优点是全部是‘骑军’,生猛恐怖、野战无敌。
但要是冒冒然进入人家设伏之地,全军覆没也不是没有可能的。
万没想到,唐王在这等着自己?来了这么一招?
失算了啊。
“智者干虑,必有一失,而愚者干虑,却有一得,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