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虞,请小师叔放心便是,此番出京,师侄带出32位神禅寺‘护法’,只留了四个在天京暗探隐情,或为师叔做些其它闲事,除了眼前白袍八法僧,还有24法僧散在左近,随时可行动。”
“善。”
陈道玄回头对了玄、裴军道:“你们都留下来,协助薛举等守好了句县,密切盯着沧州的两干唐王精锐,务不使其遁回唐州,其它一切如旧,薛举,你们也听清了?”
“喏。”
众将轰然应喏。
“记住一条,沧州未入手之前,句县,只进不出,任何人不得放走半个。”
“喏。”
……
虽说镇魔棒是真它娘的好使,非常之称手,但此行是单刀赴会,去了也是被绑,拿镇魔棒就没意义了,还是留它在衙堂先做个吉祥物吧。
随便骑了一匹马,陈道玄就出了句县北门,打马直奔‘云龙山’。
正北一条路,过了官道往山里钻,有一条土道的,就是去云龙山的路,很好找的。
此刻,天色已经降下,寒风呼啸中,一骑入山。
正如陈道玄意料中的,还未上山就被一群喽啰给堵了,怕不有数十人,为首的一个九尺身型,手持两柄短巨斧,如同山神凶煞一般,看着就孔武力猛的那种。
“你单人独骑敢闯云龙山,难道是孟州人传的‘陈青天’那狗官?”
陈青天就青天呗,非要加个狗官做啥?
“正是陈道玄,本使这件团獬大补,你应该没见过吧?这便是实证。”
“哈哈哈,你它娘的害的爷爷赌输了银钱,居然真敢一个人来?俺就是薛奕,云龙山的五寨主‘混天龙’薛奕,你听过没有?”
“没。”
“狗攮的腌臜玩意儿,爷爷大名如雷贯耳,你竟未闻过?只能怪你没见识,来呀,绑了这狗官,押上山寨……”
陈道玄都没半分反抗,束手就搏。
一路上山,也没蒙他的脸,让他观见山路之崎岖难行,大队人马想要上山几无可能啊,但这些山匪喽啰一个个跟猴儿似的左右蹿蹦的,行崎岖山路如履平地,这就厉害了啊,这是妥妥的‘山地师’,真不能小觑了天下英雄呢。
孟州军若入山作战,估计要被杀的大败亏输,云龙山之险真不是盖的,熟悉地形和擅长山战的这伙匪贼却占尽优势。
再就是,这种山路骑军根就是本寸步难行的,马都找不见下蹄子的地方。
难道上云龙山就这一条路?
天色太黑了,都看不出十几步远去,陈道玄也就不在观察地形了。
弯弯绕绕、过峡爬山,足足走了有一个时辰,总算见到了云龙山的山寨大门。
此处是一险关,石墙高有七八丈,城墙上有巡防喽啰,几道旌旗被夜风中的寒风吹的哗啦啦作响,旗杆上还有气死风灯,照亮了险关那唯一的小城门洞子。
一道干斤闸吱呀呀卷起,里外是包着铁皮的厚木门也被同时拉开,门厚达半尺,里外皆包着铁皮铜钉,门洞仅宽一丈六左右,可真是一夫当关,万夫难开。
一路上,灯球火把将通道照的亮如白昼一般。
早有探兵将抓住了‘陈青天’的消息先送回来,此时,寨子开阔的校场上足足站了几百喽啰,军容鼎盛,非那种乌合之众,他们静立在夜空下的校场中,居然鸦鹊无声。
还真叫陈道玄长了一回见识,东路居然有如此精奇的一支匪兵?
真不愧是‘胜武侯’薛斐的后人,能训出如此精兵,没愧对他们列祖列宗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