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英旺都懵逼了,这么歹毒?你们神禅寺到底是做什么的啊?
这边,陈道玄朝陆英旺摊摊手,“虽是禁制之药,但有规劝你忠心之效,只要你忠心用事,解药不是个事,这样吧,以二十或三十年为期,你自己选,你签下这个契约,年限一到,我陈道玄放你自由之身,如何?”
陆英旺还有得选吗?
根本没有,不能为陈道玄所用,他只有死路一条,陈道玄不杀他,天魔教亦杀他。
当然,能选‘二十’或‘三十’,看他自己意愿了。
陆英旺跪的整整齐齐的,仰着头道:“余生皆以爷马首是瞻,唯命是从,只求爷能照顾一下杂家亲人,上有高堂两位,下有弟妹四五个,皆在老家孟州……”
这一刻,陆英旺的眼泪都下来了,这或许是他唯一真心流泪的一回吧。
毕竟,他连家人都交待出来,是真有效忠之心。
“汪英,既然话说到这个份上,本使也给你个机会,信你这一次,你记住了,就这一次,你若辜负了,那便是你自绝生路,用人不疑,疑人不用,这是本使的信条,‘炼筋焚脉丹’不提也罢,某一日你欲谋去,我亦放你离开,便是为敌,亦敢放你,什么天魔教天师道,我陈道玄真未必放在心上,男儿钢骨,纵横四海,睥睨八荒,堂堂正正做过一场才能赢得我的尊敬,宵小跳梁阴私诡算之辈,皆不入我法眼,玩阴的,我可能更阴诡歹毒,让他全家死绝他都未必知道是我做的,说不定还得感谢我,呵呵……”
这番话听的陆英旺满头满背的冷汗。
“谢主知遇之恩,陆英旺虽死不悔,余生必追随主人左右效死命。”
“你还是叫‘汪英’吧,这个名,不错,虽遭大劫,却能破而后立,幸运之名。”
“是,主人恩遇,汪英永铭五内。”
汪英再次磕头。
“了空,”
“小师叔祖,”
“让罗汉们带他回神禅寺,传话给主持静虚,解了汪英的封筋闭脉,替他疗伤,”
“那个,小师叔祖……”
“怎么呢?”
“圣祖僧出手的‘封筋闭脉’,了空怕师尊出手亦未必就解得了,”
“难道非要我师尊‘圣僧’出手?”
“倒不必圣僧亲自出手,神禅上院还有三位‘太上长老’,他们都是圣祖僧的师兄弟,应该能解开吧?”
“嗯,同主持讲,此人我有大用,必须解脉疗伤,日后我离京时要带他一起走。”
“谨奉小师叔祖禅谕。”
“……”
陈道玄看着泪眼模糊的汪英,伸手拍了拍他肩头,“不敢负我。”
“不敢,不敢!”
望着陈道玄离开的身背,汪英再磕三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