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道玄卖了个关子,没有说出什么妙招。
一直在旁边听他们唠的杨真这时候撇撇嘴‘嘁’了一声,“臭豕也能吃?你真是想瞎了心吧?哼,到时候,我看你怎么吃的下口?”
“幺姨母,咱俩赌一个?”
“赌甚么?我怕你?”杨真满脸都是不屑鄙夷的神色。
“你就说你有多少家当吧?要赌也不能太小气抠门是不是?”陈道玄又给姨母杨真下套了,居然问她有多少家当?
“我出门在外的还能拿着‘家当’?你想甚么呢?”
“不用拿出来,记着帐便是,我还怕姨母赖了我的不成?呵呵。”
“好吧,”
杨真略一琢磨,“你姨母我这些年也没用银的地方,倒是攒了三两万私财,你不会这一局都让我押了吧?”
“到底三两还是两万?”
陈道玄笑着问。
“不到三万也差不离,就按三万算成不成?”
杨真也是豁出去了,这个外甥如今‘肥’的跟老母猪似的,自己不赢他一遭,给他的点教训他都清楚不过来呢,就当他给自己送银罢了。
“成,就算姨母你三万银好了。”
“等下,”
杨真决定要教训一下这个外甥,她又道:“你开出盘口,自然就是庄家喽?坐庄的,输了要出双倍哦,你敢不敢?”
“呃?还有这规矩?”
“当然,你是男人嘛,我是女人,你总不好欺负妇孺吧?”
这什么跟什么啊?
看杨真一付小财迷的模样,如果自己不答应,她是不是不赌呢?
“也罢,既然姨母这么讲了,我答应便是。”
“好好好,你讲,赌豕的甚么?”
“就赌猪肉能不能卖掉赚回银子,视孟州城民们对猪肉的口碑,好就是我赢,坏就是姨母你赢,我输了给姨母你六万银子,反之,姨母输了给我三万银。”
“一眼为定。”
杨真已经感觉六万两白花花的银子快是自己的了。
她又道:“这赌局的时限是多久?”
“要培养出一批改良品种的豕前前后后连准备什么的怎都要半年,就以半年为期吧,第一批改良猪出来要是卖不掉,就算我输了。”
“好,那就以半年为期。”
正聊着时,秀芸领着花娘和铁蛋两个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