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你本要与我讲甚?”
“我要告诉你,好生保护好了大人,若发现哪个对大人不忠甚至想要谋害大人,你给姐剁了他的鸟头……”
“是,姐姐,那个……姐你为何讲这些?”
陆温感觉有些奇怪。
却见姐姐陆浔俏脸陀红,呃,几个意思?
“小弟,那个,过些日子你就知晓了,莫再问,总之记着你姐姐我的话,嗯?不拧姐亲手拧下你的狗头。”
“是是是,小弟记着了,记着了……”
长姊如母,概因母亲去的早,陆温对这个姐姐敬若生母一般,别看他武勇盖世,可在姐姐前面那是打不敢还手、骂不敢还口,好多次被抽烂了肉腚都不敢吭一声儿的。
他不是怕姐姐,而是敬爱之如母,丝毫不敢逆忤。
“还有,你有机会就叫陈钦使给你取个‘字’吧……”
古时候人的‘字’一般不是父亲取的,就是座师取的,许多做父亲的不给儿子取字就是留给‘座师’或更高身份的人来取,这其中的意义也是较大的,因为那是一份极厚的‘渊缘’,你想要未必能得之,最后实在没办法就只能让你亲爹去取吧。
爹只给你取名,不取字,这都是聪明的‘爹’。
早些年,陆温就听姐姐说过‘取字’的重要性,如今她吩咐自己寻大人求个‘字’,这说明姐姐心中极看重大人,也是,大人不仅饶了我们一家人的命,还给了我们前程,真正的大恩人呐。
“姐,大人会不会不尿我啊?”
“你只管去便是,不会的。”
“哦哦,我晓得了。”
送回了姐姐,替大人宣了‘钧令’,辞别父姊,才去追已经开拔了的大队。
陆温先追上了裴域统帅的五百暗军。
“禀裴统军,卑职归队回命。”
“善,大人有令,着你去见,你速速前去……”
“喏。”
陆温又带了十余骑,飞马往前直追钦使车辇大队。
孟州城北十余里外,陈钦使的干卫大队正沿着北上官道迤逦而行。
快是快不了的,毕竟有辎重车队拖着。
来够快又怕耽误了事。
陈道玄就生出一个派‘先锋’的念头。
此时,马蹄声急,车辕上的‘了玄’禀报道:“小师叔祖,是陆温追上来了……”
“嗯,着他辇侧说话。”
“喏。”
了玄就朝骑着马赶过来的陆温招招手。
陆温一带马就贴到了车辇旁随着缓缓而行。
“卑职陆温,参见钦使大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