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灵虚苦笑,“回小师叔,势聚则须泄,而泄仅仅是一方面,关键在于阴阳至道之秘法调理,才能够真正捋顺自体之阴阳,还有个笨办法,也是暂缓一时,不顶用的。”
“什么笨办法?”
“小师叔此时浑身‘龙力’难泄,可挥舞兵刃狠狠发泄一番,正好一试天荒镇魔棒吧,《天荒武经》中有镇魔棒法的……”
“那一招一式的东西我也不太懂,你会不?教教我?”
“自然,谨奉小师叔法谕。”
须臾,衙堂后院,陈道玄操起了天荒镇魔棒,这棒子颇为神奇,中间细,两头粗,但最坚韧之处偏偏在中间最细的地方,这里的细处约一尺来长,刚刚够他一手合握,十分的称手,而196斤的重量此时在他手里跟没有似的,这就是被天荒神丹洗髓的结果。
灵虚是随便找了个棍子,就开始传授陈道玄‘天荒镇魔棒法’了。
这一传就是一个多时辰。
镇魔棒在陈道玄手里都耍成密不透风的车轮了,可他也不见丝毫疲累,仍生猛如龙虎一般,了玄和八大白袍法僧都看的直业牙,猛,太猛了,这才是‘圣者’神质啊。
“报……”
一獬卫居然是连滚带爬的抢进了后园来。
陈道玄脸色一变,收棍就地一插,噗一声,镇魔棒被一下戳进地里三尺多深去。
“何事惊慌?”
“回禀大人,杨小姐她、她在城北门遇险,被被被突然出现的一猛女给擒去了,城门外有十余骑接应,他们掳了杨小姐就、就、就跑了,獬卫们追去了十余骑,但都折损了回来……”
“什么?”
陈道玄不由大怒,竟敢入句县掳走我小姨母?
这不是太岁头上动土、虎口里拔牙吗?
“查明没有?是什么人?”
“对方没有杀我等,只是留下句话,要活的,就让大人你独自上云龙山去……”
“五龙山五薛?猛女?怕不就是‘龙虎真人’那个弟子薛澜了吧?”
此时,杨真被掳一事,已经传开,薛举、陆温、刘应、李信诸将都来了。
他们一个个脸色铁青,薛举更上前道:“都是卑职失查失职,请大人治罪。”
陈道玄一摆手,“人心算无心,与尔等无碍,今日句县奉行之进不出的禁令,对方仍获知句县已失之情,可见问题在城内,而非城外,那本使便去会会云龙山五大当家的又如何?”
“大人,不可轻涉险境啊。”
“大人。”
诸将都上前谏言。
“尔等无须多言,本使决心已定,有神禅寺诸僧暗随,区区几个匪类岂奈我何?”
陈道玄肯定要去的,小姨母不容有失,和母亲都没法交待,关键自己心里都过不去一个槛儿,此女亦母亦姊,大约和自己一样心中另藏着异样情愫的,岂能不救?
也因为‘天荒三宝’使陈道玄信心剧增,真有一股会尽天下群英唯我无敌的自信。
“灵虚,”
“师侄在,请小师叔吩咐。”
“我单骑入云龙山,你等暗中上山,可有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