糟心了啊,陈青天你这是搞啥呢?不就抓了你小姨母一下?你至于把云龙山所有‘母’的都给恁一遍啊?
“老大,实在不行,我屋里还藏着俩侍姬……”
“呃,老大,我屋里藏了三个的。”
“老大,我这也有……”
“……”
薛奎依次瞪了他们三个一眼,“都滚犊子,老子不想看你们仨。”
“……”
薛奔、奋、奕又面面相觑。
然而第三十六个进去后,再没有要第三十七个。
“阿弥陀佛,”
适时,白袍的灵虚出现了,他身后跟着八个白袍法僧。
入山寨如履平地,对他们来说是不设防的。
这种走檐走壁高来高去的江湖高手,谁也拿他们没办法,只有弩对他们有一定威胁,但是山寨中偏偏无弩。
薛奎慌忙迎上,“敢问可是神禅寺罗汉堂首座灵虚大师?”
“正是贫僧,这厢有礼了。”
“大师啊,陈大人他、他、这是……”
“无妨,危机已解,不虞有虑,尔等各自散去吧,”
“那就好,那就好,我等去备下大宴,为陈青天接风洗尘。”薛奎一挥手,院子里的所有人纷纷退走,那些被叫来的妇人们却是满眼的失望,恁也不恁叫老娘白跑一趟?
……
陈道玄‘醒’了,狰龙也恢复如初的乖乖模样。
只是,一闺的狼籍,简直无法用言语描述。
身边二女,一是薛澜,一是……小姨母杨真,这它娘的……咋整?
降一道天雷,劈死我这个畜生吧。
陈道玄盘坐起来,一脸苦相,诸武婢都收拾退出,一个个都躬着腰捂着小腹,不知道的人还以为她们被毒打了呢。
只剩下他们三个人了。
杨真也没有晕过去,不过她还是睡了一觉的,实在是太累了,但睡醒之后发现‘好S之徒’还没完事呢,心里头一万匹草泥马冲出。
一直到好外甥歇下来,她都在装‘晕’。
她心里也在琢磨,这以后可咋弄呀?毕竟,我是他‘姨母’。
薛澜在左,杨真在右,一个明眸灼灼盯着‘爱郎’,一个紧闭双眼跟那儿装‘死’。
就是装死前忘了给自己找点东西盖住身子,感觉就凉嗖嗖的,肯定让好S之徒都看光了啊,哎……反正都……看算个屁啊?
杨真也没辙了,心态瞬间就转为破罐子破摔。
“澜儿,我……饿了。”
陈道玄伸手轻抚薛澜螓首,把它兜过来,让它枕着自己大腿。
薛澜温婉一笑,轻声道:“爷,我兄长们去备席了呢。”
她瞄了一眼对面的杨真,伸手虚指了一下,给陈道玄一个眼色,意思是你好好安慰你‘姨母’吧。。